官路风流(乱伦意淫版)第一章

  祝建抱着蒋玉新,将手指插进自己母亲的屄里,道:「老祖宗就是讲情趣,陈寅恪说,乾隆皇帝作诗八千首,只有《灯下》最风流,『双烟已换博山香,圣母端坐治晚妆。手剔兰煤教仔细,好留半焰解罗裳』既有皇家气象,深得闺房之趣「。

  蒋玉新喘着气道:「皇帝与太后也乱来啊。」

  侯卫东一只手揉着刘光芬的乳房,一只手揉着刘光芬的屄,捻着自己母亲的屄毛,道:「皇帝玩遍天下美女屄,对于自己的母后,怎么可能不动心。一个天底下权力最大的人,任何美女的屄想插就插,能放过自己母亲的两片肉?」祝建道:「嘉庆帝曾经写过一首艳诗,向生母魏佳氏求欢,也就是乾隆的孝仪纯皇后,淡华泽润冰肌香,水中仙子圣母芳,丰韵销尽魂魄去,莫负韶华好时光。在得手后,嘉庆得意洋洋地写道,慈母淑态弄春情,梅从风流柳迤轻,昨夜杆杆御母棒,搅翻桃蕊胭脂红。」

  侯卫东道:「子烝母,历来大逆不道,但天子带头搞自己的母亲,可见风气自古有之。」

  祝建道:「主要是皇上都有征服欲,尤其是在当太子时,小心翼翼,生怕被父皇猜忌。等到把自己老爹熬死,即位了,阴暗的心理就暴露出来了,往往新皇第一件事就是破除压抑感。《满文老档》记载,在皇帝即位时,太后必须服丧,其中有『剃小发』之礼,就是新皇在保和殿内自己动手给母亲刮屄毛。」刘光芬道:「哪不羞死人了?」

  侯卫东道:「史载,乾隆六十一年,帝在太和殿即皇帝位。申时,于保和殿觐见孝圣宪皇太后钮钴禄氏,帝令皇太后解凤裙,展玉股于宝座扶手,帝亲行剃小发之礼,和硕和佳公主,硕和婉公主侍奉在侧。诏曰,铸金发塔,盛圣母皇太后小发。」

  刘光芬问:「就是博物馆那个金发塔,不是乾隆爷为他妈装梳头落下的头发吗?」

  侯卫东笑道:「妈,那是蒙人的,金发塔是用来装钮钴禄氏屄毛的。」蒋玉新道:「你们这些男人成天满脑子想的是女人的肉洞。」祝建道:「别的女人我们不稀罕,我们就稀罕自己亲娘的大骚屄。卫东,你说是不?」

  侯卫东笑道:「阿姨的是大骚屄,我妈的是小骚屄。」祝建道:「刘姨的屄可不小,你们家三个男人一起肏,我妈的屄,就我和我爸用,而且我爸一星期还用不到一次。」

  侯卫东道:「那咱比比。」

  刘光芬害臊道:「胡说什么?谁的……,什么……屄大屄小的,哪有儿子评价自己亲娘的那个地方的?」

  这边祝建则是将蒋玉新放在了八仙桌上,道:「卫东,不比怎么知道啊?」侯卫东不由分说,抱起母亲也放到八仙桌上,并分开刘光芬的双腿,道:

  「在古代,文人骚客的一大雅士,就是春楼品花,咱们今天就开个品母大会。」祝建和侯卫东两人换了位置,仔细端详起来好朋友母亲的屄来,两位母亲大觉害羞,想把大腿合起来,祝建淫笑着分开刘光芬的双腿道:「卫东,你妈的大腿真白,这要是一夹,立马就得交货啊。阿姨的屄还挺嫩。」侯卫东也眼睛不眨地看着蒋玉新的阴部,道:「你妈的屄是蝴蝶屄。咦,阿姨,你流水了?」

  祝建道:「天下的母亲都像咱俩母亲这样开明慈爱,就没有这么多事了。」侯卫东点头道:「是啊,母亲们都主动地岔开大腿,用自己的美屄来抚慰儿子,谁还在外乱搞?」

  蒋玉新红着脸看了看刘光芬道:「我们姐妹俩,也不知是前辈子造了什么孽,女人最隐秘的地方都被儿子看光光了。我刚和祝焱结婚那阵,他想看我阴部,我都捂着,谁知道被自己亲儿子看光光了。」

  刘光芬道:「幸亏是现代社会,大家思想都解放了,要是搁封建社会,儿子观赏评论自己亲娘的屄,还不被人用唾沫淹死。」祝建来了精神道:「要说古代,儿子也是恋母的,唐人有诗云,游子思娘意,总关玉门情。孟郊说,谁言一股精,报得三春晖。」蒋玉新道:「也是,这个世界上不知有多少母子合体过,都有了夫妻之实。

  我早年间比较封建,直到祝建上了初一,11岁时,我才把身子给他。光芬,你和你家卫东什么时候有了夫妻之实?」

  刘光芬道:「我和卫东比你们娘俩稍早些,卫东上小学时,我们就一起睡了,有了关系。」

  蒋玉新问:「你们娘俩多久行房一次?」

  刘光芬道:「在上小学时,那阵子天天腻在家里,白天他爸在公安局上班,小三缠着我要,我也没办法,没少腻歪,那时候,小三也射不出多少水来。后来,小三上初中了,离家远,房事就规律了,基本一周两次。」侯卫东插话道:「那时候老师都表扬我,学校不少学生都早恋,在学校天台和小树林里被抓到的肏屄男女学生有好多。就我安心学习。」刘光芬笑道:「那时候,学校还专门请我给家长们讲了回课,怎么教育孩子?

  我讲了两个小时,听的大家都频频点头,其实我当时想,你们当妈的,脱下路子,让儿子的肉棒插进去,泄泻火,不就没事了。」侯卫东道:「我当时看见老妈在上面侃侃而谈,端庄文雅,想着妈骚屄上几根毛,我都一清二楚,想着妈撅屁股让我肏屄的样子,兴奋得都快射了。」蒋玉新道:「那侯所长知道不知道?」

  刘光芬道:「他那时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祝建插话道:「我知道,侯叔一定和你家小英早就睡了吧?」侯卫东道:「别瞎说,我爸正派得很,可不像祝叔那么花,在祝梅五岁时就给她开苞了。」

  祝建吃惊道:「这你也知道?」

  侯卫东得意道:「我跟祝叔名为上下级,其实情同父子,什么都不瞒我。」刘光芬无奈道:「这孩子。」

  蒋玉新笑道:「这没办法,男孩从小就和妈亲,女孩从小就和爸爸亲。你家老刘和小英真的没有那啥?」

  刘光芬白了蒋玉新一眼:「没有那啥倒好了,小英上小学三年级时,老刘就天天盯着小英屁股看。小英下学回家,抱过来就亲,把闺女舌头吸到嘴里,双手伸到小英裙子里乱摸。我坚持必须小英大了后,才让他痛快玩。」蒋玉新道:「那老刘高兴吗?」

  刘光芬道:「老刘什么都听我的,并且我发现只要和老刘房事时,小英在床上,老刘就特别卖力。后来,我们夫妻做事的时候,我就让小英光着屁股坐在老刘脸上,可好这口了。等小英8岁过生日那天时,老刘给小英开了苞了,老刘一天能干五六回,大鸡巴齐根往小英嫩屄里塞,看得我都心疼,别影响长大了后小英生孩子。后来,小英来月经了,我坚持让老刘带套,不准他内射了,一直到前年小英嫁人。」

  侯卫东道:「姐姐结婚那天,我们爹三干得姐姐都虚脱了。」刘光芬道:「还有脸说,小英婚纱上全是精液。亏得我知道他爷仨饶不过小英,提前准备两套婚纱,才没耽误婚礼。就那,小英后来告诉精液从屄里不停地顺着大腿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