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天何飞就要回来了。老何心中有些失落,他很渴望再次拥有儿媳的肉体,但他知道他已经没机会了,现在的儿媳很警惕,穿着也不暴露了,而晚上卧室的门也是反锁着,让老何心痒痒却无从下手,孤男寡女而又有个如花似玉的尤物儿媳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只要是男人下面能抬头的都忍受不了。虽然老何和儿媳的关系缓和了很多,但是老何不敢越雷池一步了。
半夜,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伴随着电闪雷鸣。嚓一声惊雷把老何惊醒了,这时候电突然停了,眼前漆黑一片,老何摸索着拿出手电筒,去上厕所,回来时经过客厅,却发现有一道黑影,吓了老何一跳。
「谁?」老何拿着手电筒照了过去。
「爸,是…是我。」耳边传来儿媳颤抖的声音,只见儿媳穿着一件透明性感睡衣,抱膝蹲坐在沙发下面。
「你怎么呆在这里。」老何走过去奇怪的问。
「怕,我怕黑。」雨婷牙齿在打架。
老何坐在儿媳旁边,温和的说,「乖,别怕,爸在你身边呢。」说着,手轻轻的搭在儿媳肩上,雨婷由于害怕,倒也没有注意。
突然,又是轰隆一声,惊的雨婷一声尖叫,反身抱住老何,头埋在胸膛里,身子不停的颤抖。老何也是被吓了一个激灵。但随之就是一阵狂喜,真是天助我也,老何紧紧的把温香软玉的儿媳抱在怀里,右手抚摸着儿媳的秀发,安慰道,「别怕别怕,有爸在呢。」
隔了好一会儿,雨婷的心才慢慢的平复下来。公公的怀抱好有安全感,这是雨婷惊魂未定的想法,她暂时还不想推开这个怀抱。这时,雨婷突然感觉小腹下面有个东西在慢慢变大,最后像棍子似的顶在她的小腹上,怪不舒服的,她挪了挪身子,想避开,老何却是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那股想把儿媳压在身下的冲动,刚才儿媳的蠕动差点把他的热血引发。
雨婷这时才想起那是什么东西,不禁羞得满脸通红,只是因为黑暗中看不到罢了。雨婷挣扎着想要起来,不料小手却按在一块坚挺上面,感觉那坚挺的巨大和火热,小手还下意识的捏了捏,那巨物却更涨大了好几分。
老何却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撩拨,低吼一声,猛的把儿媳扑在身下,大嘴吻住那甜美的小嘴,右手从下面探入裙内,从大腿,到臀部,再来到那神秘的地带,手指灵活的在幽谷外徘徊。
雨婷被公公这么一推,有点反应不过来的时候,一张嘴履盖住她,让她只能发生唔唔的声音。老何的手指撩开儿媳的内裤,感受到那肥美阴唇的湿度,摩擦了几下就探了进去。雨婷身子一抖,不禁软了下去,像雨婷这种年轻少妇怎能抵挡老何这情场老手,几下就把雨婷给搞得意乱情迷了。
老何来到儿媳饱满的胸前,儿媳没穿胸罩,两个突起的乳头若隐若现。隔着薄薄的睡衣亲吻那高耸的乳房,右手感觉到儿媳的幽谷已经是泛滥成灾,才退了出来,顺手把那小内裤给拉了下来。老何觉得时机到了,他再不把肉棒插进儿媳的小穴的话,会爆炸的。
他起了身,脱下衣裤,这时候灯亮了,电来了,雨婷朦胧的眼神被耀眼的灯光刺了一下,渐渐清醒过来,看到眼前赤身裸体的公公,不禁「啊」的一声,急忙退开几步,左手撑在地上,右手紧紧扯住微露的胸襟。惊恐道,「爸,你想干什么?你,你别过来。」
看到公公挺着那巨物淫笑的走过来,雨婷的脸刷的一下子白了,她知道再不跑的话恶梦又会再降临在自己身上。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爬了起来,向自己的卧室跑去。她快,老何更快。几步追上奔跑的儿媳,一举抱起儿媳,向儿子的卧室走去,雨婷不停的拍打老何的身体,双腿直蹬,惊恐道,「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老何不管不问,走进卧室,把儿媳往床上丢了下去,把雨婷摔得晕头转向,睡裙都卷到腰上去,露出圆润挺翘的肉臀和粉色的幽谷,幽谷上还有几滴水露。
雨婷挣扎的想爬起来,老何略肥的身体已经压在儿媳身上,坚硬的肉棒在臀部的缝隙摩擦。雨婷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她双手死命顶在老何的胸膛,双腿夹得紧紧的,摇着头对公公哀求道,「爸,你放过我吧,我是你的儿媳啊,我们这是乱伦,会遭雷劈的,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老何已经色欲攻心了,他淫笑着说,「我的好儿媳,你好美,爸好喜欢你,你就再给爸一次吧,反正我们都已经做过了,也不在乎多一次。来,把腿张开,让爸好好疼疼你。」
雨婷只是死命的坚守自己的防线,不让老何得逞。老何怒了,他抓住儿媳的胸襟,刺喇一声,雨婷身上的睡裙被老何撕成两半,一具白里透红玲珑有致的身材出现在老何眼前,那两个硕大的白花花的雪球上,两个粉红的乳头随风颤巍巍的挺立着,随着雨婷的呼吸而抖动。
雨婷啊的一声,双手遮住自己的双峰。夹紧的双腿却略微张开了一下,老何抓住这个机会,一条腿挤进了儿媳的双腿之间,屁股压住儿媳的右腿,再抬起儿媳的左腿架在自己肩上,勃起的肉棒在神秘的肉蚌上摩擦。雨婷又急又羞又慌,因为她感觉到公公的凶器已经顶在她的阴唇上。雨婷急忙一手护着胸脯。一手捂住芳草地,护住窄窄的肉缝。
老何伏上了儿媳的身体,用发胖的胸膛挤压、摩擦着儿媳娇嫩的乳肉,肥大的屁股不停地挺动,好像是用自己已经坚硬的下身在儿媳胯间嫩处顶弄,寻找入口……
雨婷一边左右摇首躲避着公公的索吻,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身躯——大概是想摆脱公公在自己身上敏感处的侵扰吧,雪白的双腿被公公的身体分开后就再也夹不拢了……雨婷的求饶声变得更像呻吟声了——「别……别……不要…… 哼…爸…求你……别……」
在公公的屁股下沉之际,雨婷发出几声惊惶而短促的求饶:「不要!求你!…. 爸!不要…哦!——」
老何屁股狠狠地一沉,「噗哧!~」一声,伴着他自己「啊!——」的一声闷呼,下身彻底进入了儿媳的身体……!
「不要~~啊~」雨婷仰起脖子张着小嘴再也发不出声音了,双腿微微抖了几下,原本象征性推拒着这个老色狼身体的双手也彻底放松摊在床上了,眼睛一闭,两行清泪顺颊而下……
老何一脸淫笑,一把抄起了儿媳圆润的腿弯,把雨婷的双腿架在他肩上,每一记插入两人的下体都猛然相撞,每次都用力把肉棒一顶到底,又迫不及待地往外抽,再刺进去,再往外抽,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发出越发响亮快速的「啪!~啪!~」声。
「啊……唔……啊……」渐渐的,声声喘息不断从雨婷口中吐出,雨婷的身体被撞击得 前后摇摆。听到自己淫荡的叫声,雨婷羞得无地自容,为自己经受不住情欲的挑逗而羞愧。
可是随着公公迅猛刚劲的抽动,下体传来阵阵恼人的快感又马上使雨婷迷失于这令人销魂的肉欲享受中。雨婷羞涩难堪,忙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巴。老何嘿嘿笑着,不停地耸动自己下身,下面不停地回响着啪啪的水声,听声音就知道雨婷的下身就像被打桩机打洞似的开发着。
雨婷迷离的瞟了一眼两人的交接之处,每一次 肉棒拔出,都会带出一滩粘稠的黏液,那粉红的下体已经水水的一片,煞是淫糜。老何放慢了速度,轻拔慢插,低头仔细地盯着这水滋滋的景象。
「嗯」一声,肉棒深深地顶到了儿媳敏感的花心里,那对圆球一蹦一跳的,毛茸茸之处,在夜色中显得那么丰满诱人。老何一边欣赏儿媳的羞样,一边紧紧按着儿媳的圆臀,突然下身猛地用力。
「啪」一声,「哦~~~」
两人不约而同地高呼起来,酣快淋漓犹如久旱逢雨。
老何一手按着圆臀,一手不停地揉着那对圆乳,一边起起落落地运动起来,「啪」「啪」「啪」。
「啊~~~啊啊~~~~~~」雨婷秀发飞舞,柳腰狂摆,完全已经忘了被自己公公奸淫的屈辱。
老何抓着儿媳的两条腿,压到的儿媳饱满的胸前,肉棒缓缓拔出,插入。一浪接一浪不间断地猛烈抽插,淫水洇湿了被缛。雨婷两手紧攥着床单,双眼朦胧,小嘴大大地张着,喘息着。
突然,雨婷全身泛起了粉红色的光泽,浑身抽搐,粉嫩的小脚趾绷得直直,阴道内的嫩肉不停的蠕动,吸吮着老何的肉棒,一股股花蜜喷涌而出,把臀下的床单都打湿了,整个房间弥漫着糜绯的味道。
那电流般的快感一遍又一遍的冲击着雨婷,终于,雨婷身体一软,晕了过去。老何毫不客气「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几十下,突然狂乱地抽搐了一下,「噗嗤」激射,直到浓浓的白浆一滴不剩地灌进了儿媳的体内,他才心满意足的地瘫倒在儿媳的身上沉沉睡去…
雨过天晴,早上的空气显得特别清新。
雨婷幽幽的醒了过来,老何很早就起床离开了。雨婷双眼呆呆盯着天花板,下体的酸痛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如走马观灯般历历在目,公公的粗暴,那个比丈夫还要大的肉棒,那无比的快感,雨婷突然觉得自己好淫荡,为什么会这样呢,面对着公公的凌辱,我居然有了快感,还沉浸其中,难道我真的是淫荡的女人吗?
雨婷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玲珑有致的躯体布满吻痕,乌黑的阴毛上的斑斑点点,提醒着她,那是她公公的杰作,对于公公,雨婷不知道是该恨还是什么的,总之就是说不清道不明了。公公带给她的快乐是丈夫的十倍。或许是因为禁忌,所以才刺激。
雨婷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个问题让雨婷的脸色变白了,那就是被公公凌辱的时候,公公没有带套,都是直接射在里面,如果不小心有了,那怎么办?那我生的孩子叫公公是叫爷爷还是叫爸爸,叫何飞是喊爸爸还是喊哥哥。雨婷慌了,她马上起床,梳洗完毕后跑去药店买了避孕药服下。
老何买菜回来的时候,雨婷已经在沙发上看电视了,今天儿媳穿着让老何的裤裆隆起来一大陀,薄若蝉衣的开胸衬衫下,粉红色的文胸清晰可见,下面穿着一条紧身牛仔短裙,雪白修长的大腿上是一双性感无比的黑丝袜,黑白相间。
雨婷也发现了老何的异样,脸微微红了一下。白了老何一眼,别过头去假装没看见。老何不客气的坐在儿媳旁边,右手爱不释手的在儿媳大腿上抚摸,当老何想伸进裙内的时候,雨婷拍了一下老何的手说,「老家伙,你别得寸进尺了。」雨婷对老何已经不怎么尊敬了。
老何干笑道,「摸几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你全身上下我都熟得不能再熟了。」
「你,你这个扒灰的老混蛋。」雨婷恼羞道。
老何猛的搂住儿媳的小蛮腰,双唇吻住儿媳的小嘴,双手在儿媳凹凸有致的身体上乱摸,直把雨婷吻得喘不过气来才罢休,老何欲火焚身的在儿媳耳边道,「既然扒灰了,那再扒一次又有何妨呢。」
听得雨婷耳朵都红了,她推开老何道,「老家伙,你别太过份了,大白天像什么样。」
老何又贴了上去,轻声说:「阿飞明天就要回来了,好儿媳,我好喜欢你,你就给我一次吧,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求你了。给我最后一次好吗?」
雨婷神情复杂的看着眼前落莫的公公。最后叹了口气,说,「好吧,我们就疯狂一次吧,希望这次为我们这段孽缘划上句号吧。」
老何搂着儿媳,缓缓的倒在沙发上。一件衬衫掉在地上,一条裙子飞了出去,撕拉一声,小小的内裤成了碎布条。两声满足的低吼,冲锋,再冲锋,防守,再防守。两具一老一少的肉体,在沙发上演绎这动物间最原始的欲望。
铃,铃,铃,沙发边上电话声突然想起,惊醒了两个沉浸在无边欲海的人儿。雨婷跪趴在沙发上,双手支撑着,丰满的屁股微翘着,充满弹性的屁股最中央,一根粗大的肉棒,沾满了透明液体,正在粉嫩的肉瓣中进进出出,秀丽的头发垂在胸前,和两个白嫩的肉峰前后抖动着。
雨婷转过头,对老何艰难的道,「哦,爸…你…你接下电话,哦,用力,啊…啊。」
老何跪坐在儿媳身后,双手紧紧捏住儿媳的臀瓣,不停的撞击着,发生啪啪的水声。那臀瓣被老何冲击得都成了粉红色。他兴奋的道,「别,别管它,我们继续。」说完,两手绕过背部,各抓起一个肉球,不停的揉捏,那坚挺饱满的肉峰在老何的手上不停的变化成各种形状。
电话响了一会儿就停了,但不多久又响了起来,气的老何直想把它给拆掉。
雨婷担心的说,「爸,可能是阿飞打来的,我,我去接一下。」
老何只得无奈的拔出肉棒,只听「…」的一声,肉棒带着一丝淫液溜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性器的气味。下。」
雨婷爬到沙发边上接起了电话,果然是何飞打来的电话。下。」
「老婆,怎么这么久没接电话啊。」下。」
「哦,我,我在外面浇花,所以没听到。」雨婷有些心虚道。」
这时老何挺着凶器又贴了上来,对准儿媳背后的嫩穴插了进去,雨婷不禁「啊」了一声,何飞在电话那头急忙问,「老婆,怎么啦?」
「没…没事,刚才看到一只蟑螂。吓了我一跳。」
这时老何已经淫笑的在儿媳的肉洞里抽抽插插,性交的快感让雨婷说话都有些抖颤。雨婷转过头来瞪了老何一眼,示意他停一下。但老何却更加变本加厉起来,尤其是儿子和儿媳在通电话,自己却在儿媳的身上驰骋,这种禁忌的刺激,让老何的肉棒更加粗涨。
这时,何飞问,「爸呢?在干嘛?」
雨婷脱口而出,「他在干你…」老婆两个字还没出,就被背后的老何马上抢了过去。雨婷对着老何得意的笑笑,老何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胯间肉棒一发力,狠狠的刺入儿媳的体内,「嗯…」雨婷双手对着沙发坐垫猛的一攥。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老何这才满意的对电话的儿子说,「阿飞啊,刚才我在钢泥(干你)店遇到一位熟人,就在那里坐了一下。刚回来呢。」
「哦,原来是这样。」何飞道。但心里却感觉怪怪的,却又不知道怪在哪里。
这时老何把电话给了儿媳,让他们两口子卿卿我我去,而老何就在儿媳身上卿卿我我。雨婷接过电话说,「老公,什么时候回来啊。」
何飞神秘的说,「要回来啦,至于时间嘛,保密哦,到时候给你个惊喜,呵呵。」
「不嘛,你说嘛。」雨婷撒娇道。
何飞呵呵一笑,说,「你就好好照顾爸,等我回来给你个惊喜吧。拜拜。」
何飞就挂上了电话,雨婷听着电话传来的嘟嘟声,小声的骂道,「照顾好你爸,我都把你爸给照顾到床上去了。现在你爸就骑在我身上,这下你满意了吧。」「啪」的一声挂上了电话。
老何笑眯眯的说,「好儿媳,生气啦?来,爸给你消消火。」说完,老何又大力的抽插起来,呻吟声又断断续续的从雨婷的小嘴发出,突然,雨婷想到了一个问题,转过头对老何道,「老扒灰,你怎么不带避孕套,我怕怀孕呢。」
老何愣了一下,嘿嘿的笑道,「怀孕就怀孕啊,怕啥。」
雨婷气道,「那以后出世的孩子是喊你爷爷还是喊你爸爸啊。」
老何又用力的挺了几下,沉默了一下,才说,「阿飞,其实不是我的孩子,他是我领养的。」
雨婷震惊了一下。
原来老何逝去的老婆不能生育,所以只能在医院领养了一个弃儿,就是现在的何飞。老何兴奋的对雨婷说,「好儿媳,你,你就给我操出个儿子来吧,到时候我把财产都给你们母子。」雨婷默默无语,只是扭动臀部不停的向公公的肉棒吞吐着,用行动来证明着。
这时,大门开了,一个人拿着行李走了进来。他轻轻的关上大门,然后想悄悄的走进去,给老婆雨婷一个惊喜。没错,来人就是何飞,因为提前解决了问题,所以何飞提前一天返回了家,在路上就打电话给家里,但临时又改变了主意,他想给老婆惊喜一下。
他轻轻的躲在房子外面的窗户往里看,想瞧瞧老婆在干什么,好突然给她来一下突袭。但眼前的一幕让他有如五雷轰顶,他最敬爱的父亲,和他最深爱的妻子,正赤条条的在沙发上翻滚着,呻吟着。
何飞眼睛通红,紧紧的捏着拳头,紧紧的盯着这对奸夫淫妇,他很想冲进去,问个为什么。但最终他没有这么做,他默默的退了出来,悄悄的从大门关上走了出去,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而客厅里的公公和儿媳,却迎来了攀上巅峰快感的高潮。
老何的肉棒越抽越快,雨婷的淫水越流越多。最后,老何身子一抖,无边的快感疯涌而至,无数的精华子孙往儿媳的子宫淋漓喷发。雨婷忍不住发出一声清脆的高亢。一股阴精泄了出来。随即软瘫在地上,不时的抖动几下。老何也趴在儿媳的背上,疲软的肉棒依然插在儿媳的肉穴中,久久不愿拔离…
第二天,何飞回来了,只是阴沉着脸,什么话都不说,让雨婷收拾好东西后对老何淡淡的解释说是公司有事就跟雨婷离开了家。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直到四年后,何飞因醉酒驾车不幸掉下河里身亡后,雨婷才带着四岁的儿子回到老何的家,从此一家人就生活在一起,也有好心人劝雨婷改嫁,但雨婷以照顾年迈的公公和年幼的儿子为由拒绝了。
雨婷的行为让一些有封建思想的老人赞不绝口,说雨婷是个贞洁女子,都夸老何有个好儿媳。老何只是笑呵呵的,也不接话。只是,每天夜里,老何的房间总是传出那醉人的呻吟声…对了,还有一个秘密哦,就是雨婷的儿子,长得很像老何…
(全本完)
作者:红龟(guiliren的笔名)2011年12月14日发表于:SexInSex
「少华,可以吃药了。」人未到,柔和甜腻的声音已经到了,伴随着一阵幽香,一个绝色少妇走了进来。
粉红色的睡裙也挡不住里面玲珑有致的身材,虽然三十多岁了,还生了一个儿子,但岁月却不能在其脸上留下痕迹,物质生活好,保养得当,所以雨婷看起来还像二十多岁的青春少女。
「妈,我可不可以不吃啊,真的好苦。」少华躺在床上,苦着脸对雨婷道。雨婷坐在床边,温柔的说:「少华要乖哦,只有吃药才能快点好啊。」
少华今年十五岁了,由于包茎,所以去做了包茎环切术,这几天就没去上学,呆在家里养伤。「来,让妈妈看看,伤好得怎么样了。」少华有些难为情的道:「妈,不用了吧。」雨婷笑着说,「你是我儿子,让妈看看还害羞啊,你可是我从小带大的啊。」
说完,伸手解开少华的松紧裤,少华虽然很尴尬,但也放开了,心里还有些暗喜。雨婷解开少华的裤头,一根硕大的阳具弹了出来。不错,是弹,因为刚做完手术,包着绷带,由于龟头刚接触外面的世界,所以显得特别敏感,这阵子少华可是苦不堪言,老是被刺激勃起,勃起又撑涨了伤口,那个感觉啊,就是疼。所以内裤都不敢穿了。
雨婷看着儿子雄纠纠的阳具,那龟头像个大蘑菇头,红得发紫,散发出男性的味道。雨婷下意识的夹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好大啊,不知道…雨婷突然清醒一下,暗骂在自己想什么呢,也不怪雨婷,公公老何已经年进七十,性能力已经不高了,一个月也就搞一两次,而且很快就射了,根本满足不了自己的性欲。不过现在科技发达,一些仿真阳具倒也能满足自己些许性欲,但总归比不上真枪实弹来的爽快,所以看到儿子的阳具难免会产生生理需要。
雨婷摸着少华的阳具,笑着问,「疼吗?」「当然疼啦,它老是涨起来,好难受啊。」雨婷说,「因为它也要长大啊,呵呵。来,妈给你换条绷带吧。」说完小心翼翼的打开有些染血的绷带,仔细的擦上消毒水,扎上绷带。少华低头看着雨婷专注的神情,不禁有些迷醉。思绪不由得飘向七岁前的那个晚上。
那天,少华得了重感冒,躺在床上休息。也是妈妈在旁边细心的照顾他,那时候他感觉好幸福,虽然没有爸爸,但是有很爱他的妈妈和好疼他的爷爷。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目瞪口呆,别看少华年纪小,但由于家庭教育好,智力很高,接触的社会也比较广,已经能分辨是非。他看到,他那女神般的母亲,被他爷爷脱光了衣服压在床上肆意鞭鞑,而且还在他的旁边做这种苟且之事。那天晚上,爷爷端给他一碗药水让他喝,少华嫌苦,偷偷的把它倒掉了。
半夜,少华被口渴给弄醒了,微微睁开眼睛想要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床在摇晃,不时听到一些呻吟声。他转过头往声源望去,只见他妈妈全身光溜溜的趴在床上,爷爷跪趴在妈妈背后,两只手探向那两个跳来跳去的肉峰,不停的柔捏,改变着各种各样的形状。屁股紧紧的贴在妈妈挺翘圆润的臀部,不停的抽插耸动,嘴里发出赫赫的声音。妈妈也不时小声的叫唤几下,「嗯???嗯???喔??喔??好舒服???爸??嗯?你????你小声点,别把少华吵醒了。」老何淫笑着道,「没事,晚上我在他的药里加了安眠药,保证他不睡到中午是不会醒的,不管他了,我们继续玩我们的,我的好儿媳,公公的鸡巴怎么样啊,爽不爽啊。」雨婷喘息的说,「爽死了???公公你的鸡巴好大啊????干的儿媳舒服死了??嗯????你用力点,把儿媳干死吧,喔?喔???????」
老何见儿媳放开了,也拚命在儿媳的身上耕耘着。气喘嘘嘘的问道,「好儿媳,咱们在儿子旁边做爱刺不刺激啊?」雨婷紧张的转过头来看看儿子,娇缜的说,「爸,少华是你的儿子,这是我们的秘密。别让人知道了。在外面,他就是你孙子。」老何笑呵呵的说,「这个我懂的,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呵呵。」老何和雨婷根本想不到,现在已经有另一人知道了。由于老何和雨婷是背对着少华做爱,所以没发现少华醒来,在雨婷转过头来时,少华已经闭上了眼睛。
此时,少华心里震惊一片,更是心乱如麻,他根本想不到,自己是爷爷和妈妈乱伦的产物,自己的爷爷居然是亲爸爸,少华觉得自己快精神错乱了,他干脆不想了,把这个秘密留在心里最深处。少华偶尔睁开眼睛眯成一条线,偷偷的看着爷爷和妈妈在颠凰倒凤,小鸡鸡居然也挺了起来,突然,一阵电流通遍全身,少华全身紧绷,抖动了几下,感觉有几股热呼呼的东西射了出来,全身舒畅。就这样,少华完成了他人生的第一次射精。然后,怀着复杂的心思沉沉入睡,而旁边的公媳俩,也接近了高潮的尾声…
思绪飘了回来,少华复杂得看着自己美丽如女神的妈妈,一头柔顺漆黑的长发垂在肩上,鼓囊囊的胸脯把睡衣撑得涨涨的,隐隐约约能看到两个突起的乳头,妈妈穿睡裙有不喜欢穿文胸的习惯,因为她觉得穿文胸睡觉不好,但这样却饱了少华的眼福,少华经常贼溜溜的偷看妈妈浑圆的肉峰。睡裙只是包住了屁股,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一些微小的经脉清晰可见,看得少华暗暗的吞了口水,这个年龄的少年,正是对性最旺盛最好奇的。
而少华梦遗的对象,就是自己这个美丽性感的妈妈,他经常梦到那天晚上爷爷和妈妈做爱的情景,只是爷爷变成了他。他兴奋的大喊大叫,在一阵阵快感中醒来。他对妈妈的肉体特感兴趣,总想偷看妈妈洗澡的样子,可惜不能如愿,只能偷偷在卫生间拿妈妈换下来的内衣裤打打飞机,只是后来几次妈妈洗完衣服后眼神怪怪的看着少华,欲言又止。后来妈妈洗澡之后直接把衣服洗净晾在阳台了。
少华迷醉的看着妈妈,突然动情的说,「妈,你好美。」雨婷惊讶了一下,笑咯咯的说,「你个小鬼头,妈妈哪里美啊。」少华说,「妈妈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我爱你妈妈。」雨婷听着儿子的话,眼微微红了一下,说,「你就会哄妈妈,不过,妈妈爱听,妈妈也爱你。」说完,情不自禁的把少华搂在怀里,想起这些年的寂寞,一个年轻寡妇不容易啊。现在儿子也懂得体贴妈妈了,觉得好开心。少华被妈妈搂在胸口,脸贴在妈妈丰满的肉峰上,一阵阵奶香和着体香让少华深吸了几口,下体阳具挺得更高了,突然,一阵裂痛,让少华倒吸了一口气,「啊」的一声叫了起来,雨婷慌忙问道,「少华,你怎么了。」少华痛得说不出话,只是指了指下身,雨婷往下一看,新换上去的绷带都染红了,原来是伤口裂开了,吓得雨婷急忙把少华送到医院去。
「医生,我儿子的伤口怎么样了。」雨婷焦急的问道。一位王姓的医生温和的说,「呵呵,太太不用着急,只是伤口裂了一下,没什么大碍。」雨婷说,「医生,我儿子他说阴茎老是勃起,然后就撑到伤口,很疼,有什么办法解决么?」王医生想了一下说,「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就是用药物,不过可能会造成一些后遗症,如勃起障碍,一般不使用。第二就是让其射精,射出来自然不勃起了。建议你们使用第二种。」雨婷感谢道,「谢谢王医生。」
少华坐在床边,裤子半褪在腿上,浓密的阴毛上,昂扬挺拔的阳具一住擎天,雨婷的手在少华的龟头上慢慢的抚摸,一边问,「少华,要射了没?」少华既痛苦又快乐着说,「妈,还没来感觉啊。」
雨婷微红着脸,虽然给自己的儿子按摩阴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儿子也是个男孩子了,多少都会对她产生一些影响的。要说无动于衷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她还经常得不到满足,看到儿子的大阴茎,悄悄和公公比划了一些,发现儿子的居然比公公的还大,昨晚甚至做了一个春梦,在高潮的时候,发现那个男人的脸居然是自己的儿子少华,然后那个快感居然比平时更强烈了几倍,早上起来的时候下体都是湿黏黏的一大片水渍。把睡裙都打湿了,甚至还渗透都床单下。
这时,少华对雨婷道,「妈,这样子不行,要不,再给我点别的刺激看看吧。」雨婷疑惑道,「什么别的刺激。」少华吞吞吐吐的说,「妈,要不你让我看看你的乳房,这样可能有效果。」雨婷俏脸一红,刚想骂一下,看到儿子痛苦的表情,心又软了下去,犹豫了一下,心想:也没什么的,少华是自己的儿子,而且从小也是喝自己的奶水长大,现在让他看看也只是治疗的需要。
看就看吧,于是,就在少华火热的眼神下慢慢的解开前襟,露出一件湖绿色的性感文胸来,丰满的双峰半藏在文胸里面,还有三分之一的乳肉露了出来,雪白的一片,在文胸的作用下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少华的气息不禁粗重起来,直勾勾的看着妈妈若隐若现的乳房,心中疯狂的喊道:极品啊,三十六D的就是大啊。再脱,再脱。少华都想亲手把妈妈的内衣扯下来,看看里面的庐山真面目。
在少华期待的目光下,雨婷缓缓的解开文胸,两个雪白挺尖的大白兔跳了出来,颤巍巍的抖了几下,两个微粉的乳头慢慢的凸起,变硬,一股奶香味弥漫开来,看得少华的眼睛都快瞪了出来,他呼吸粗重,盯着那两个雪球,激动的问,「妈,可不可以让我摸几下?」雨婷脸红红的,点了点头,看到儿子的表情,雨婷微微得意了一下,她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挺满意的,她下意识的挺挺胸膛,让乳房挺得更大。
少华颤抖的手慢慢的覆盖上妈妈的乳房,那滑腻柔软的触感,让少华迷醉的揉捏起来。雨婷感受着儿子对自己的抚摸,一种异样的感觉袭来,让她不禁嗯的小小呻吟了一下,感觉下体分泌出些许液体出来,让她不禁夹紧了双腿,悄悄的磨擦几下。随着刺激的加重,少华的脸都涨红了,毕竟是气血方刚的少年,受不了刺激,全身抖动了起来,不禁喊了一下「妈」,雨婷以为儿子的伤口又裂了,赶紧低头查看,没想到,一股,两股,三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少华的马眼上接连激射而出,喷射在雨婷绝美的脸上,鼻子,脸颊,甚至嘴角上还有,顺着下巴缓缓的往下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