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厕所。”我说道。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个盆来。”
“不。”
“那怎么办?”
“我要回去。”
“不行。要不我给你拿个盆来,要不……你去男厕所,我们三楼的坏了,得去二楼,我给你站岗。你选吧。”
我选了去男厕所。来到二楼,他看了看没有人,就让我进去了。我觉得下面疼,拿了手里的那卷纸揩了揩,看到纸上有一丝血痕,虽然只有不多的一点点,我还是一眼就看到我了,凭着我少得可怜的一点常识我也知道我的“处女膜”没有了,我感到太绝望了。这时我听到门外有人说话:“你丫看没看清楚就往进闯,这是女厕!”
“什么,这里还有女厕?那你丫站这里干吗?”
“……”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处境,这里不是久留之地。等外面安静下来了,我探头看看,发现没别人,拉起他的手,没命地逃往三楼。
又躺在床上,我意冷心灰,任他再次脱去我的衣服,我都一动不动。在黑暗中他似乎也没有发现我的异常,还是很狂热地贴紧我,雨点般地狂吻。他抓着我的手去摸他的阳具,我触到一个硬硬粗粗的东西,连忙把手撤回来。他再恳求我摸的时候我死也不肯了。
“我想看你,我打开灯好吗?”他说。
“不。你要是开灯,我就从窗户跳下去。”
“那好吧。”他开始用手去摸我的下面。
这次他顺利一挺而入,我以为还会撕心裂肺般疼痛,不禁哆嗦了一下,可是第二次只有一点稍微的疼痛,等他全进去了,我反而感到一阵阴道里填满的舒适。他开始动作很慢,后来就越来越快。我觉得下面似乎很湿,与此同时灼痛的感觉一点点减少,快感倒是很快地增加--我却为这样的感觉耻辱。
“抱紧我,”他说,动作一边也越来越快“我爱你,妹妹!”
我的心象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下,我发现我也想对这个恶棍说“我爱你”,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以前从来没有对谁说过这样的字眼,我忍了忍,不做声。连我自己也没想到的是,我居然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身体也不自觉地迎送着他的抽送。后来我的意识模糊了,我觉得自己象飞起来了一样,当他动作越来越快时,我居然暗暗希望他更快更猛烈些。我听到自己从没有过的呻吟声和他的气喘如牛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享受着他的汗珠落下来滴在我的额头上的感觉。当他口齿不清的说着“我,我……”的时候,我又一次感到那个“小动物”在我阴道里蹦蹦跳跳,这次我明显地感到有什么东西注入我身体了,我觉得自己要不行了,我从没有这么兴奋过,我喘不过气来,我牙齿痒痒地想去咬他,我的指甲陷进他肉里恨不得将他撕碎。排山倒海般的巨浪席卷了我,这一刻我好象忘了自己是谁了,只是紧紧缠着他的身体恨不得与他合二为一。
“哦,我爱你!”他倒在我身体上,不住喘歇,我感到我身体里的那个硬东西一点一点绵软下去。我这才发现他全身都湿了,被子里也全是汗。我继续抱着他,当我有一点清醒时,我忽然感到很悲哀。我怎么会这样?
没过多久他就沉沉地睡过去了,我看着他,心里擦过一丝厌恶,刚才的快感消失得无踪影。我静静爬起来,穿好衣服,看了看窗口的那张桌子,坐上去,打开窗户,让脚垂在窗外。我想我也许该从这里跳下去。三楼,我盘算着,也许只能落个残废,那比死了还难受。还是赶明儿上那座20层高的楼吧,听说从高楼摔下去,半空中就晕了,落地没有痛苦。我这样想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两只胳膊从后面抱住我,把我从桌子上拖下来。
“你干什么?”他说。
我的眼泪又不争气流了下来。
“我会对你负责的,等我们毕业了就结婚。”
“我可不想对你负责。”我冷冷地说。
他笑了:“明天我带你出去玩。”
他又把我按在床上,不过我们没有再次做爱,他也不睡觉了,但是说什么也不让我起来。
“放心,我不会死的,为了你,不值得。”
“你这样想就好了。”他笑嘻嘻的。
到了早上,我要离开,他非要坚持我先吃早饭。他去食堂捧了一大碗牛奶和一块蛋糕上来。我熬了夜,确实也饿了,“不吃他的东西”的念头也就没有坚持。他却不吃,只是在我吃东西时看着我,并且试图逼我吃完所以东西。最后我实在吃不下去了,他才做了件好事把我剩的东西打扫进他的肚子里。完了之后他就象一个无赖一样翻看了我书包里所有东西,学生证,图书证,钱夹,每一本书,和每一支笔。
“你做调查啊?”我懒洋洋说。
“实话告诉你,我不用看你学生证,我早知道你是谁,我注重你很长时间了。”他自得地说。
“哦,是么?”我为之愕然。这是个阴谋原来。
我从他那里走的时候就没想到要再次见他。可是星期六晚上他又来了,在我的宿舍楼下大喊大叫我的名字。我飞快地冲下楼,虽然比他矮一截,但借着我臂长的优势,狠狠抽了他几个耳光。
“只要你解气就行。”他不在乎地说,“打完了,就跟我走吧。”
为了不让他挟持我,我答应和他走,但是我不许他在路上碰我,他做了个鬼脸。又去他的空宿舍了,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强迫我做爱,而是抱出一支吉它,给我唱他极难听的“原创摇滚”。
一个月过去了,虽然我从没有承认,但是已经默认他是我的男朋友了,他很乖巧,往我们宿舍送吃的,我的舍友都肯帮他忙。他没有再提什么结婚不结婚的,我松了口气。也许我那时候还小,“结婚”是一个让我感觉耻辱的字眼,总觉得他将来一定是我的丈夫,但那是多年以后的事。我想了想,他长得可以,对我也好,学习差点,但是还好不带眼镜,越想给的分越宽,于是也就不再作别的梦了。
生日那天,我自己根本没想起来,上完课我出去找了个旮旯教室上了一天自习。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9点了,开始没觉得什么异常,走到宿舍门口才发现灯是熄灭的,虽然里面好象很热闹。宿舍门大开着--那是我们宿舍一贯风格,我刚要去开灯,一个舍友说;“别忙了,停电了。”我于是作罢。发现不止他一个男生正坐在我床上,后来知道都是他同学,我的舍友们正兴奋地和他们交谈着。这时候他们中有人说,太黑了,我们点蜡烛吧。然后是打火机的声音,桌子上一个大蛋糕的一圈蜡烛被点燃了,与此同时他们为我唱起了生日歌。当他们告诉我实际没有停电时,我觉得自己真蠢,早就该发现的,只是当看到四周不止一个宿舍是黑的,我才糊涂了,舍友告诉我那是他们这帮人挨家挨户在我们这层楼上敲门,不惜叫人家“好姐姐”才求得配合的。那一晚当我从烛光中看到他的脸,他也看着我,我想我的脸色是所有这些天中最温柔的,那一晚我们的感情达到了顶峰。吃完蛋糕我们就鸟兽散了,我和他在校园里疯狂地做爱,几乎跑遍了校园每一个隐秘的地方,做完一次就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