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自从姨母尝试过这次充满惊爽交杂、违悖伦常的禁忌游戏后,普通的例行性交已满足不了她追求刺激的个性。也许是姨父的不能人道令她性发
泄少了一个去处,主人自然而然地成为她的唯一性对象;又或者因姨父住进医院,家中再也没人能管辖她的举止行为,令姨母无所顾忌,不单性需求频盈,而且还变得越来越淫糜放荡了。
主人自从取代了姨父的位置,成为姨母的床上宠物后,一星期里起码有三天是应姨母的约会而来别墅和她幽会的,虽然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但对着这如狼似虎般饥渴徐娘的需索,有时也感到有点吃不消。
他们每次上床,打两炮是最低消费,往往从一上床开始,我就和小妹妹黏在一起,甚至在转换性交姿势时也不让分开,直至我一次又一次地缴械,到再也没精液可射出为止。有时我想:如果可能的话,她恨不得我一天廿四小时都插在她阴道里呢!
姨母饱偿大欲之际,也就是主人和我筋疲力竭之时,别墅里经常会出现这样的情景:姨母沐浴后春风满面地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准备离去,主人却如死尸一般瘫躺在她背后秽迹斑斑的大床上,腰酸腿软,一动不动,全身形同虚脱一样;我也因与阴道的磨擦次数太多,龟头红肿,包皮浮胀,躯体似乎像脱了层皮。
当然,主人的卖力付出相对地也得到丰厚的回报,经济能力首先立杆见影,衣着光鲜不在话下,房间里各种时髦的电器玩意应有尽有。这种突然的转变不会不引起父母的注意,主人只好瞎扯说每星期两天在一家广告公司当见习生赚零用钱,难得的是父母居然一点也不怀疑,还叫主人用心干。可也是,任凭他妈妈怎么做梦也不会想到,这是儿子与自己妹妹玩不伦床上游戏换来的报酬。
为了令主人和她性交时间能够更加持久,射精后再次勃起的相隔时间缩短,姨母还特地从外国订购了一种‘雄风增强丸’给主人服食,起初主人怕那是春药会损坏身体,死也不肯吞服,姨母威迫利诱,说这只是‘男性补品’,全用天然物料提炼而成,不含催情成份,仅是令失去的体能得到补充而已。
主人半信半疑试过一次,果然不单性交时间能延长一倍,连我都受到稗益,勃起时坚硬得如根铁柱,而且粗度和长度都似乎有所增加。射精后,疲乏的精神迅速回复,极短时间内又能再打下一炮,于是也就无可无不可地依她意思了。
主人体力既能应付她无底深渊似的肉欲,自然得比以前更加疲于奔命,姨母无了后顾之忧,便在性交花样上寻求更刺激的新突破,别出心裁地想出许多离奇古怪的点子来满足她肉体上近乎畸形的性需求。
最初只是在性交花式上求变化,姨母买来了大量的A片及春宫杂志,和主人在床上一边交媾,一边模仿着图片或影碟里形形式式的男女体位照办煮碗。有一段时期她对这些与耍杂技几可媲美的高难度动作乐此不疲,甚至还自创出一些招式,比影片里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即使玩得腰酸腿麻也在所不计。
可惜千变万化,无论姿势再怎样稀奇创新,最终还是要把阴茎插进阴道里,所以慢慢地将所有能做到的数十款花招都玩过几遍以后,姨母又开始感到腻了。
她想到在性交时加以辅助工具来增添对肉体刺激的主意,于是按春宫杂志里的广告订购了各式各样的性玩具,从简单的‘震动按摩棒’,到复杂的数码程控‘阴道、肛门、尿道、阴蒂三头加一吸盘的自动调速快感增强器’等等一应俱全。
那是在主人学校放暑假后的第三天,姨母约了主人在会所吃完一顿丰盛的午饭后,便径直驾着姨父的‘奔驰’小汽车向别墅驶去。
才进入睡房,姨母便把主人拉到床边:‘来,颂明,你看看今天刚寄到的新货,多完美的设计啊!我一看到广告,马上就第一时间订购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拆着包装:‘我们今天就用这个试试,广告上说,用过如不满意还可退货呢!’
主人把那奇形怪状的东西拿过来细细端详,只见一条塑胶制成的假阳具大约有七、八寸长,上面布满了无数的小凸粒,夸张点说,就像一枝狼牙棒一样。
类似的自慰器在性交时作辅助用品已使用过许多次了,并没有新奇的地方,与别不同的是在它底座上又另有两支较细的塑胶棒伸出来,除了控制器连着的电线外,还有一条胶管连着一个吸盘,另有两条将底座固定在胯部的松紧皮带。而底座则设计成贞操带般的模样,一戴上去就将整个下阴包住。
总之,整副东西怪形怪状,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是外星人的头盔哩!
在主人还对着这副莫名其妙的玩意在仔细研究时,姨母已把全身的衣服脱清光了,她赤溜溜的娇躯往床上一躺,边看着说明书边对主人招手:‘颂明,快过来,这个东西太复杂了,我怕一个人应付不来。你照说明书上的图解先帮我安放好,让我爽上一回。你趁这空档去洗洗澡吧,洗完后应该就轮到你来接手了。’
主人一边脱着衣裤一边向床走过去,当身无寸缕地爬到姨母身边时,她已张开大腿、露出阴户,等主人来安放这成人玩具了。
主人按照图解先把那根‘狼牙棒’插进阴道去,可是棒身上的凸粒令磨擦力增强,加上又没经过爱抚调情,阴道里还是干巴巴的,弄了半天仍塞不进一个假龟头。
姨母急了,一把拉着主人的脑袋就往胯下按:‘哎呀,心急真吃不了热粥,你快帮我舔舔,待有水流出来就插得进去了。’主人刚伸出舌头,她又提出新要求:‘不,你转过身,把你那东西也给我含含,双管齐下,水会早点流出来。’
主人搔了搔脑袋:‘可我还没洗澡呢!脏……’
‘脏什么!我就是喜欢你那股童子鸡巴的骚味,碱碱臊臊的,含在嘴里爽毙了,洗干净了反而淡而无味呐!快来嘛,姨母说不脏就不脏。’
替姨母舔屄主人已驾轻就熟,吮吮阴唇、啜啜阴蒂,不一会姨母便爽得屁股乱颠了,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加上主人的唾沫把小妹妹沾得湿成一大片。我也给姨母含在嘴里又吸又啜的,三两下就勃硬起来,她不单吮得津津有味,发出‘啧啧’啜声,连我由马眼流出来的几滴先头部队也不知不觉给她舔进嘴里吃掉了。
‘成了成了,甭舔了,快换那东西插进去吧!’
主人爬起身,一手撑开两片小阴唇,一手拿起那根假阳具便朝阴道捅进去。
有了淫水的帮助,果然是容易插进去得多了,扭几扭,插一点;转几下,又入一些,就这样扭扭拧拧、插插弄弄,不几下工夫就把七、八寸长的偌大一根‘狼牙棒’全塞进阴道里,接下来是如何把剩下的几样物品放置在相对应的器官上了。
比‘狼牙棒’短一点、幼一点的想当然是屁眼用的,好,沾沾淫水又塞进去了。那还有一根呢?尿道太窄,不可能塞得进,再看看说明书,噢!原来是用来抵住阴蒂的,怪不得顶端有个凹孔呢!那个吸盘也依照说明书教导的方法先挤出空气,再牢牢地吸附在尿道口。
全部安放完毕后,姨母的小妹妹就像个科学怪人般通体插着电线与塑胶辅助品,滑稽得要命,令我看着看着不由打心里‘嗤’一声偷偷笑出来。
姨母整个下体这时已插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鼓胀的充实感令她又酥又痒,恨不得它们马上一起开动,将她带进那让人爽得失魂落魄的欲仙欲死境界。她把底座紧紧按压在阴户上面,主人则帮忙用两条松紧皮带将底座固定在胯下位置,还勒得紧紧的,无论使用人怎样翻来覆去,它都不会松脱下来。
一切安装妥当,姨母便迫不及待地握着控制器把开关电源打开,‘吱~~’
一阵轻微的马达声传出,姨母大腿的肌肉马上抖了起来,‘吱~~嗡嗡~~’马达越转越快,姨母全身都跟随着不停颤动,两眼反白,双拳紧握,小腿蹬得笔直的,整个人已进入迷离境界。
主人大吃一惊,赶忙趴到她胯前细看,透过底座旁边的缝隙,只见到各种器具正分别发挥出它们自己的功能:
插在阴道里的‘狼牙棒’在阴道里旋转着,先左转三、四十圈,又倒过来向右转三、四十圈,然后一缩一挺地抽插十几下,又
再回复旋转的动作。
屁眼里的胶条时而抽插、时而搅动,动作比较单调,抵住阴蒂的小棒则动作多多,一会压着阴蒂研磨,一会又把阴蒂吸进顶端的凹孔,徐徐向外拉扯,将阴蒂从皮管里拉出来成为长长的一小段粉红色肉条;一会又放松让阴蒂弹回去,然后再吸着阴蒂抽真空,令小如绿豆般的阴蒂逐渐膨胀成花生米般大,弄得娇嫩的阴蒂极度充血,布满着鲜红的血丝。
贴附在尿道口的吸盘暂时看不出有何奥秘,只见它一缩一鼓的在动着,但不知会产生什么作用。
主人怕姨母捱受不了,关心地俯下身去询问她:‘姨母,还行吧?要不要我把它停下来?’
‘行……行……我还行……啊呀……噢……真……真厉害……你……你去洗澡吧……别管我……噢……天呐……真快……我要泄……泄出来了……’
主人见她正爽得不亦乐乎,也不再打扰她,起身下床,自个儿进浴室洗澡去了。
十多分钟后洗完澡出来,主人被眼前的场面吓得惊呆了:那玩意发出的‘嗡嗡~~嗡嗡~~’声更大了,听得出马达的旋转速度也加快了,姨母在床上滚来滚去,一会又停下来全身痉挛地乱抖一通,接着又再翻来覆去地折腾。
床上留下东一滩西一滩的湿痕,把床单染得到处秽渍斑斑,不知是淫水还是尿液的东西仍不断在大腿与底座缝隙之间涌出,整副器具已被液体沾湿得如同浸在水里一样。
短短的十几分钟,姨母已被这东西弄得不知来了多少次高潮,她挣扎得精疲力尽,再也没有气力在床上翻腾了,连叫床的声音也喊不出,只是干躺在床上反着死鱼一样的白眼,披头散发,口角垂着一长条唾液,任由阴道里的淫水泄完又泄,像刚被几十个大汉轮奸完般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每隔三两分钟,下一个高潮又到来,她便像死里返生一样再次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突然全身僵直颤抖一番,过后又虚脱地塌下去,腿缝涌出一股失禁的尿水后,又静静地躺着等待下一个轮回。
主人见再这样折腾下去,姨母不免会乐极生悲虚脱而死,匆忙走过去拍打她的脸:‘姨母,姨母,你醒醒!姨母,姨母,我替你把那东西关掉好吗?’
‘关……关……爽……我要爽……关……关……’这时她已神智不清,胡言乱语,呈现半昏迷状态了。主人也不再咨询她的意见,赶快伸手去把电源关掉,‘吱~~喀喀喀……’马达终于停了下来。
虽然关掉了电源,但那几根塑胶棒仍插在阴道和屁眼里,必须把整副器具除下才能拔出来,松紧皮带刚才扣得太紧了,加上又吸收了大量水份,紧缩得几乎陷进肉里去。几经艰辛才将两条皮带解开,底座方一移离,阴道像拔开了塞子般又涌出一大股淫水,尿道口的吸盘揭开时,也是喷出一大泡尿,由于主人把头俯得太低,差点就给射到脸上去。
把那鬼东西顺手扔到床下,这才有空观察一下姨母的下阴,天啊!熟悉的阴户变得面目全非:大阴唇肿胀得像个馒头,高高隆起;小阴唇充血过度,浮肿发黑,硬挺得像对耳廓;受过强烈磨擦的阴道,傻愣愣地张开大口,像插在里面的‘狼牙棒’尚未拔出,直径仍保持着胶棒的阔度。
最难以想像的是阴蒂,本来娇嫩得我见犹怜的小肉粒,此刻布满了血丝,被拉长吸胀,体积有如半条小尾指般粗,像根袖珍的小阴茎,红卜卜的耷拉在仍稀稀拉拉不断渗出尿液的尿道口,竟缩不回原本藏身的皮管里。
屁眼还好一点,除了脱了肛,一小段嫩皮露出肛门褪不回去外,看来无啥大碍。谁知正这么想着,忽然‘钵钵~~’几声放了一个响屁,接着‘劈哩啪啦’
地喷出一泡黄黄碣碣的稀粪,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的气味,原来不止是小便,连大便也失禁了。主人只好皱着眉头,用床单把秽物盖住,迸住呼吸,把姨母抱到浴室替她进行清洁一番。
泡在一大缸温水里,姨母仍目光呆滞地未能回过神,像个白痴一样任由主人用洁体露替她由头至脚洗刷得干干净净。连换过三大缸水后,身上的异味才彻底消除,然后擦干身子抱到**上躺下,这时才开始有点反应。
‘颂明,刚才我怎么了?是不是昏过去了?……哎唷,那东西太厉害了,打开开关后不到三分钟我就来第一次高潮,跟着高潮连续不断,一个过去,另一个又接着来,到第八次高潮时我已爽得眼前发黑,全身酥软,只知道小屄像给弄翻过来一样,大孔小孔都不停地往外泄水。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想把它按停时,谁知已手脚酸麻不听使唤,只好浑浑噩噩地摊在那里承受着没完没了的高潮,直到昏死过去。’
我看着小妹妹受到那东西蹂躏后的惨状,早给吓得躲缩在主人胯下,刚才雄心勃勃的兴致已烟消云散,现在就算有几个美丽的小妹妹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排着队等我干,相信也无福消受了。
姨母伸手过来捞起我,好像知道我此刻心情似地安慰着主人:‘哎,本来想把前戏气氛搞得热烈一点,再和你干个痛快的,谁知……颂明呀,不好意思,刚才爽过了头,现在连举一下手都没气力,下面又胀又痛又麻,我看今天不能和你再来一场了。’
主人给她搞得啼笑皆非:‘你呀,在鬼门关刚走了一趟回来,还惦挂着那件事!快静心养好身子吧,来日方长,还怕没机会爽个痛快?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弄些这么霸道的东西来玩!’
‘还敢?’姨母在我龟头上亲了一下:‘今天要不是你在我身边,我早就见快活佛去了。一会赶快把那玩意儿扔到垃圾筒去。还是你这天然肉棒有能耐,既叫人欲仙欲死,又能放能收,你说我怎可没了你唷!’说完,又在我身上‘啵啵啵’地连亲几口,然后才爱不释手地松开。
姨母这一番话赞得我心花怒放,飘飘然到连阴毛也松开了。好吧,既然你是识货之人,待小妹妹伤口痊愈后,我一定舍命陪君子,将小妹妹伺候得服服贴贴的,让你爽得死去活来! (五)
虽然姨母不敢再把那些含有‘高度杀伤力’的情趣用品加入到和主人的性爱之间,但寻求刺激的本性却一点也没有减弱,虎狼年华加上没人再约束她的私生活,姨母对性刺激的追求越来越刁钻了。
不知由什么日子开始,他们又为开始逐渐变得枯燥的例行性交注入新内容:
将每次性交变成一个小故事,两人在故事里分别扮演不同的角色。
最初只是扮演妓女与嫖客的一度春风,后来又尝试来一段模拟的邂逅奇情;到了慢慢领会到进入角色的趣味时,人物关系便变得多姿多采,在性交时可以联想翩翩、妾意郎情。有时甚至在双双达至高潮,我正在小妹妹深处倾注着爱欲精华时,他们竟相拥紧抱,忘形地脱口喊出对方角色的名字,完全融汇入各自扮演的角色中。
我已记不清他们究竟扮演过多少种人物关系,粗略算一算有:女教师与中学小男生、年轻男经理与老女清洁工人、女明星与小影迷、快餐店老板娘与送外卖的小伙计、探险家与女巫师、奶妈与干儿子、女医生与年轻病人、家庭主妇与修理电器师傅、女总裁与小职员……等等。
今天,他们扮演的是淫贼入屋强奸良家妇女。由于以往的花样又渐渐趋于平淡,尽管将人物关系变得错综复杂,始终仍觉得不外如是,缺少了一份新鲜的刺激感。很自然地,轻微的性虐待、性变态、性错乱渗入是必然的事,而且像吸毒一样,份量需求会不断增加,不然就会过不足瘾。
可能因为我身上流着的是和主人一样的血液,渐渐地我也被感染到虐待的快感,每每对着被折磨得又红又肿、涕泪
泗流的小妹妹时,心中的快感就会倍增,加上药物的刺激,不期然勃起得更硬,龟头也显得怒目狰狞。
当主人带领着我挥军直入,狂捣一番,事后总会将楚楚可怜的小妹妹凌虐至面目全非,见到她被搞到阴唇肿胀、毛发也给扯脱好几条的模样,我才会在兴奋莫名的状况下将烫热的精液射进那痛苦得不断痉挛的阴道里。
好戏开场了,主人是用冲的进入别墅睡房,一撞开门,坐在化妆台前的姨母从镜子的反射中看到一个用黑布幪着面的不速之客突然闯入自己香闺,不由得大惊失色,用颤抖的声音呼叫:‘你……你是谁……你快走呀……不然我……我会报警的!’
‘嘻嘻!’主人露出手里的小匕首,在她眼前扬了扬:‘要不要试试,看警察来得快,还是我这把刀子出得快?’
‘你……你想干什么……我给你钱,请……请不要伤害我。’姨母边说边站起来向后退。
‘钱,我固然要;人,也不想放弃。至于伤不伤害你,那就要看你的临场表现啰!’主人步步进逼,一手拿刀,另一手已按到她胸前的奶子上。
‘不!求求你……’姨母拨开他握住乳房的手:‘我除了丈夫外……还没同过其他男人……多少钱我都愿给你,只求能保留我的贞操……’想往后再退,谁知已经退到了床边,重心一失,身子向后一仰,便朝天倒卧在床上。
‘哈哈哈……就是因为你没见识过老公以外的男人鸡巴,所以还不知道我这条宝贝的厉害,当你领教过后,保管乐不思蜀,一天不被它插过就枕食难安!’
从幪面黑布孔洞露出来的两只眼睛,闪着色淫淫的目光。
说着,主人一把褪下裤子,早已状如怒蛙、在里面枕戈待旦的我‘霍’地一跳而起,红彤彤的大龟头直楞楞地指向她胯间小妹妹匿身之所。
姨母因处自己睡房,所以身上只随便穿着一件透明睡袍,内里连乳罩、三角裤等都统统付之厥如,透过薄如蝉翅的布缕,鲜艳的岭上双梅和乌漆一片的黑森林,无疑令采花淫贼更火上加油。主人把匕首伸进这件形同虚设的睡袍下摆,刀锋向上一挑,睡袍马上当胸裂开两半,姨母整副百看不厌的诱人身躯倾刻便纤毫毕现地展览在高挺着鸡巴的半裸大汉面前。
‘啊……我不会让你企图得逞的,你就算把我杀死……我也要保住贞操!’
姨母双腿一缩,蜷曲身子,两团雪白的大肉球和阴毛丛生的小妹妹顿时被遮掉一大半。但姨母一边拉着破烂的睡袍遮掩赤裸的肉体,一边口里对面前的男人叫骂着时,我却瞄见她那双目不转睛地紧盯着主人胯下的眼眸里正冒出熊熊欲火。
主人上前抓住她肩膀把她翻伏在床上,对着高翘向天的雪白屁股‘啪!啪!
啪!’地连掴了好几下,怒喝道:‘他妈的!不给点颜色你看看,还当我是善男信女。好,就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的鸡巴,一是这把刀子,你愿意我把哪一样捅进你的骚屄去?’随着说话,将冷冰冰的刀峰在小阴唇上揩来揩去。
姨母扭动着泛出几道红红巴掌印的肥屁股,用惊恐的声线颤抖着说:‘求求你……别伤害我……只要你不杀我,我……我……我会依足你的吩咐做……’但与说话极不协调的是,阴户里这时竟开始湿润,甚至刀刃上也因沾上一小点淫水而更显得闪闪发光。
主人见面前的猎物开始屈服,满意地收起刀子:‘来,先替大爷脱衣服,逗得我高兴才好好干你一顿。’
姨母爬起来,把自己身上的破睡袍甩掉,赤裸裸地晃着一对大奶子站到主人跟前,把他的衣裤一件件地脱下来。当最后跪在主人胯下把底裤也脱掉时,她再也忍不住了,一张口就把我含进嘴里,舌尖亦情不自禁地在龟头上舔起来。
主人一手把她的头推开:‘他妈的小淫妇,没我的吩咐,别想碰我的鸡巴!
我还以为你是什么三贞六节的良家闺秀,原来只是个急色的欠干贱货!你很想我操你是吗?好,自己坐到床边,竖起双腿,还要用手掰开臭屄,摆好阵势等大爷来干吧!’
姨母依言坐在床沿,屈起双腿,还用手指捏住两片小阴唇向左右拉开,把阴户张得大大的,好像慌怕面前的奸魔会突然食言不把她强奸一样。
这时小妹妹红彤彤的血盆大口正对着我,阴道口饥饿得已在一张一缩,随时准备把塞进去的东西一口吞掉。我打量一下那洞口,姨母把它拉扯得更阔了,别说我藏身进去绰绰有余,就算把一罐可乐塞进去,我看也毫不困难。
主人并没有立刻让她如愿以偿,还想再吊一会她的胃口,他用手握着我,用硬梆梆的龟头在她肥胀的阴阜上敲打着:‘说!是不是一见到我这根大鸡巴,马上就屄心发痒,嘴里说不要,其实心里恨不得我马上干你一顿?’
姨母的骚劲给逗起来了,这时已忍不住偷偷用一只手指按在硬勃起来的阴蒂上划圆,阴道里的淫水开始往外涌,顺着屁股沟一直向下淌,但嘴里仍然呢呢喃喃地念着台词:‘是……啊……不……放过我吧!求求你……’
场面这时变得有点啼笑皆非:原本的剧情已走了样,扮演被强奸的大家闺秀成了女色狼,奸魔却气定神闲,一副不紧不要的模样。我有点怀疑,再这样僵持下去的话,说不定倒过来‘贞妇’要去强奸‘色狼’了。
幸而主人这时打破了闷局:‘要我操你也行,求求我吧!你要说:“我是个欠干的淫妇,小浪屄痒到不得了了,等着你来操我呢!快呀,快来操我吧”!’
姨母方才的忸怩作态早已一扫而空:‘啊……求求你……快来操我……我是个欠干的淫妇,小浪屄痒到不得了了,正等着你操呢!快呀,快来操我吧……’
边说边演起下体,淫水多到已一滴一滴的流到床单上了。
‘噗哧’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已被主人往前用力一送,整根深深埋进滑溜溜、热烘烘的阴道内。小妹妹马上热情地用四周的肉壁拥抱着我,包皮似乎与膣壁黏贴在一起,紧密得难舍难离,龟头又与子宫口作出一个长长的热吻,像对久别重逢的亲蜜恋人。
抽插开始了,不知是主人做的活塞动作,还是姨母做的迎送配合,又或是两者有之,总之我粗壮的圆柱形躯体不停地便在淫水充沛的阴道里来回进退。猛力的磨擦,不单令阴唇跟随着带入扯出,而且还发出天籁般的‘噗哧、噗哧’伴奏和‘啧……啧……’的淫水喷溅声。
淫水实在太多了,好几次我都因抽送幅度过大而滑出了阴道外面,幸而马上被姨母及时握住塞回阴道,主人才得以没把性交韵律中断。
趁住出外透口气的瞬间机会,我看到了外面的激烈战况:开始时姨母坐在床沿,双手扒开阴户,由主人站在床边奋力挺送;不一会变成姨母拗身后仰,手抱主人腰部,主人则两掌撑床,屁股直上直下地起伏;最后姨母索性躺到床上,双手把膝盖拉靠胸前,使阴户尽量演高,任由压在上面的男人狂抽猛插,两副肉体碰撞得‘劈啪’作响。
‘天……天啊!好人……亲亲小老公,你好厉害喔!快把我的屄操爆了……你的鸡巴……好烫……好硬……好大啊……姨母被你操得好爽……好舒服……操得我飞上天了……喔……喔……哎唷……花心被你撞得酥麻透了……老公……我爱死亲老公了……爱死亲老公的大鸡巴了……对、对……就这么插,不要停……再快一点……再插深一点……喔……天呐……我要泄出来了……’
整个房间就只听见姨母的淫哼浪叫,主人只是‘呼……呼……’地在喘着粗气,像头蛮牛一样埋头苦干,将全身的气力都凝聚在我身上,领导着我在阴道里横冲直撞,拚命而卖力的干劲,似乎连吃奶的力量也全使出来了。
小妹妹越是反应剧烈,我就越是感觉到辛勤付出的回报,只要小妹妹欲仙欲死,就表示我已尽了天赋本份,即使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在我一鼓作气的连番抽送下,小妹妹已频临高潮边沿,子宫口微张,丝丝阴精开始外泄,阴道肌肉绷紧,准备来个强烈
无比的快乐哆嗦。
‘啊……啊……啊……快……快……操快点……再快点……喔……来了……我泄了……喔……被亲老公操到泄了……泄给我的小心肝了……啊……啊……’
一轮快速抢攻后,连我在阴道里也感受到姨母抖出大哆嗦的震撼力,全身肌肉同步颤抖,子宫口喷出一股接一股的阴精,浆满在我的龟头上,这还不止,阴道突然像变窄了一样紧紧地箍着我的躯体,发出一下下有规律的抽搐外,还缠裹着吸啜不停,令血液一股脑地冲向顶端,使得原本就硬得像块石头一样的龟头更形膨胀,变大得快像个鸡蛋了。
在小妹妹的这几招连夹带吸的媚功下,即使是铁铸罗汉也会被这欲火熊熊的炼炉烧熔,更何况是我这个在不断抽送的交媾中累积了大量快感的血肉之躯?又酥又麻的美快感觉在龟头上徘徊,身上的青筋已鼓胀得如一条条蚯蚓,再不把精液射出体外舒缓一下压力,恐怕龟头就要爆炸了。
就在马眼大张,精液如万马奔腾地准备喷薄而出那一刻,我忽然被抽离了小妹妹的温暖爱巢,我一边埋怨着主人在这个紧张关头竟不尽情发炮,一边适应着外面的刺眼光线想了解是怎么回事时,又发现躯体进入了另一个新环境。
定睛一看,原来我已从姨母的阴道移师到她口里,包裹着我身体的器官由两片阴唇变为两片嘴唇,与龟头接吻的湿滑东西也由子宫口换成她的舌尖。
姨母含着我、舔着我、吸着我、啜着我,一手握着包皮捋动,一手托着卵袋搓揉,中断了的射精前奏再行继续。我在她不停的吞吐和吸吮中,无法抑制地向高潮奔去,一股股精液伴随着一下下抽搐,向着她喉咙深处喷射,我意识真空,尽情倾泻,只知道输送出七、八股,她亦吞咽了七、八口,才把整个射精过程结束。
我倾尽所有,从一片空白中回过神来,她仍津津有味地把我含在嘴里舍不得吐出口外,边轻轻啜出残留在尿道里的几滴精液,边用舌尖在马眼上舔去吃掉,末了还用舌头替我全身清洁一番,直到确实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精液漏网了,才依依不舍地把我放过,让我缩回主人胯间。
这时我才有机会观察一下大战后的情景:主人与刚才的饶勇奋战状态判若两人,此刻正颓然躺在床上,气喘吁吁、瘫软如泥,似乎满身气力随着精液的射出也离他而去。相反,姨母却显得春溢眉梢、红粉绯飞,嘴角挂着一道淡淡精丝,脸上带着几分满足神情,枕伏在主人的胸膛上回味陶醉。
经过这场大战,我也筋疲力竭、倦极欲眠,于是蜷缩在主人胯间和他一起逐梦去也。
鸡巴历险记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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