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节
作者:
翱翔1981 更新:2021-02-27 01:31 字数:4785
“妹子先别忙,还有一件事,就是那姑娘跟我提出个请求。”
“什么请求?”
“就是她想亲眼看一看大光,然后才能定下来!”
杨母一怔:“姑娘家自己相看夫婿,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妹子,我当时也劝过她,可人家咬定了主意,她爹妈也由了她,我还能说什么?我已经答应下来,三日之后,就在我家相看,到时候你带着大光来罢!”
三日后,杨母带着大光如约前来。
来到堂屋,就见周二正和一个干干瘦瘦的老头儿喝茶谈笑,见姐姐和外甥来了,周二急忙让姐姐坐了。
又对大光道:“这是舅舅滁州城里的朋友,你叫严大叔。”
大光便知道这就是未来岳父了,见他倒也干干净净,慈眉善目的,心里对那姑娘的期待也就加深了几分。
周二又冲内堂叫了一声:“梅花,快出来见一见你杨家大哥!”
内堂传来一声清脆响亮的话:“哎!就来!”
大光听到这声音,心里就是微微一颤,随即就看见一个穿桃红衣衫的身影掀起门帘走了进来。
大光只瞟了一眼,一颗心就扑扑乱跳起来,这姑娘可真漂亮,脸面雪白艳丽,胸前高高耸耸一对宝物,身子骨也苗条,只这一眼,大光就立刻低了头,脸孔发烫,再也不敢看第二眼了。
杨母却是把那梅花姑娘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越看心中越是欢喜,双眼都笑眯成了一条缝。
杨家母子走后,周二问梅花她爹:“严老弟,你瞧我这外甥如何啊?”
梅花爹道:“孩子么!倒是个实诚孩子,人样儿虽不出挑,倒也看得过去,最重要的,是我的梅花儿嫁过去以后,温饱不愁!”
周二笑道:“这么说来,这门亲事,是做成了?”
梅花爹点了点头:“成了!”
严家父女回到滁州家里,严母早已等候多时,见闺女回来了,急忙迎上前去:“闺女?如何?”
严梅花将嘴一撇,不屑地说:“长得也就那个样子!老实巴交的,肯定不会哄女人!”
“男人家,要长得俊有什么用?长得俊能啃人吗?能给你三餐温饱才是正经!”她爹正色道。
梅花顿了顿脚,眼泪在眼眶里直接打转!
“闺女!你莫以为爹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看上西邻丁家的二小子了!那小子油头粉面的有什么好?”
严梅花梗着脖子辩驳:“那杨家那小子又有什么好?丁大哥他再不济,也比他知情识趣,比他生得俊!”
“俊!你一天到晚就知道俊!你可知道,那丁家老头子走街串巷卖糖葫芦,多艰难才挣到一碗饭吃!丁家小子不学无术,要产业没产业,要手艺没手艺,你跟了他,喝西北风去呀!”
梅花语塞,半晌方道:“总之,就算不嫁丁大哥,我也不能嫁到杨家去!”
“这事!由不得你!爹已经答应你周大叔了!”
梅花哭道:“爹!亲爹!你真忍心叫女儿嫁给那个后娶老婆的!”
梅花爹叹了口气:“闺女!爹也想给你找个富贵双全,人品英俊的好郎君,所以,那么多人大把的银子求你去做妾,爹都不答应,爹舍不得你受苦哇!”
“那爹就再疼我一次吧!莫把嫁到杨家!”
梅花爹摇了摇头:“是你自己不学好,跟丁家那小子眉来眼去的,招了那么多的议论,在这一带,稍微好些的人家,谁还会要你?你自己把名声给弄坏了,就怨不得爹狠心了!”
梅花见求爹无望,又一把攥住了她娘:“娘!你劝爹改了主意吧!”
严母叹了口气:“我的儿!这是你的命,当日娘劝你,少跟丁家那小子鬼混,如今倒好了!名声也坏了,叫做娘的怎么说你!”
晚上,梅花怎么也睡不着,披衣起床,推开房门来到西边院墙边,轻轻学了几声鹧鸪叫,随即开了后门。
一时,只见西边丁家的后门开了,一个人影向自己走过,月光下看得分明,正是丁二。
这丁二来到梅花面前,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来到自家后院的一间空房里,将梅花放在地上,就去解她衣衫。
梅花啐道:“人家有事要跟你商量,你却尽想着这事!”
丁二一边大动,一便气喘吁吁地道:“什么大事?还能有什么事比这事重大!这几日可憋死我了!”
梅花无法,只好迎合他,一时事毕,梅花一边整理衣衫,一边把爹娘逼婚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说了。
丁二听完,冷笑一声:“你爹妈无非就是嫌贫爱富么!哪天我有钱了,他们说不定要上赶着求你给我做妾也说不准!”
梅花皱眉道:“那杨家的意思,是尽快成亲!你倒是想个法子呀!”
丁二一把将她搂住,亲了亲她:“等你怀了我的娃,你爹妈就没法子把你嫁给旁人了!说着,又要将她按倒。
☆、37梅花的悲剧
作者有话要说: 刚才一刷新,发现掉收了,肿么回事?以梅花的性子,丁二若不背叛,她怎么会嫁给大光?这有问题吗?大家留个话啦。
☆、38大光的洞房
梅花见二挽着一个女子神态亲昵,不由得妒火中烧,上前指着丁二喝道:“丁二!你真对得起我!”
丁二先是尴尬,随即表情便恢复了平静,淡淡地道:“梅花儿!这姑娘是青楼里的,我这可不算移情别恋!”
梅花这才认真看了那女子一眼,果然见她穿红着绿,脸上脂粉涂得老厚,一看就不是良家女子。
想起自己为他在爹娘面前努力抗争,他却携着□逛起了大街,梅花直恨得牙痒痒,上前一步,啪地就给了丁二一个大耳光,随即又扯住女子撕打起来。
那女子也不甘示弱,两人扭打成了一团。
丁二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两人分开,随即对那女子使了个眼色,叫她快走,然后拖着梅花拨开围观看热闹的人,来到僻静处。
梅花又踢又咬,丁二有些不耐烦了,猛地将她一推:“你闹够了没有!我就算**又怎么样?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
“可你昨儿还说心里只有我一个!”
“我心里有你又能怎样?你爹娘还不是要把你嫁给别人!那家有吃有喝的多好!你干脆嫁过去算了!”丁二满不在乎地道。
梅花恨声道:“丁二!这可是你说的!”
丁二见梅花一张俏脸气得通红,想起她素日里对自己的好,不禁微微叹了口气:“梅花!你对我好我知道,我很感激你把身子给了我,可是,我养不起你的,你还是听你爹的话,嫁过去过好日子吧!”
梅花狠狠抽了丁二一个耳光,转身就走!
回到家中,正好撞见娘慌慌张张地出门,见了她,如获至宝:“梅花儿!你去哪里了,害得娘好找!”
梅花叹了口气:“娘,放心吧,我不会跟丁二私奔的,你去告诉爹,这婚事,我答应了!”
一个月后,经过繁琐的种种订婚仪式,婚期终于来临了。
杨母领着三个儿子,又叫来几个本家妯娌帮忙,把几间房屋打扫得纤尘不染,还把家中所有鸡鸭全部宰了。
杨五婶便问:“嫂子,你之前三次娶媳妇,可都没这么铺张呀!”
杨母得意地笑:“这个媳妇,可不是前面三个可以比得?”
“哦?莫非你这媳妇是天仙化身不成?”
杨母这次倒含蓄了些,只笑了一笑:“等进了门你看看就知道了!”
这边,严家也忙着杀猪宰羊备办嫁女的婚宴,杀完猪,请屠夫吃饭的时候,梅花娘想起女儿最爱吃肉,就装了满满一碗红烧肉端到女儿的闺房里,爱怜地对女儿说:“儿!此番嫁了,就成了别人家的人,不能天天吃娘做的红烧肉了!”
梅花无精打采地斜靠在床上,也不看娘,只说:“娘你去忙你的吧!”
梅花娘叹了口气,放下碗筷,自去忙碌。
梅花端起碗,闻见红烧肉的香气,突然一阵反胃,有种强烈的想要呕吐的感觉。
想起自己的月事已然过了十来天,这一惊之下,非同小可,背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她的月事从来都很准,而且娘经常说,当年怀自己的时候,平时最爱吃的菜却闻见了就反胃,自己这次,定是怀上了丁二的骨肉!
想到这里,梅花第一次对杨家的婚事感到庆幸!看那杨大光的样子,也不是个精明的,但愿此番,能蒙得过去。
出阁的前夜,梅花娘又来到女儿房中,拉着女儿的手道:“儿!此番爹娘狠心将你嫁到乡下,实在是因为你跟丁二的事情惹人非议,这世上的男子,没有不重女子贞操的,你此番去杨家,可一定要谨守妇道。”
梅花点头:“娘的话,我记下了!”
梅花娘又从袖子里拿出一条折叠起来的白绫,摊开来,上面一摊鲜明的血迹。
梅花的脸有些红了:“娘!您这是——”
“你是娘生的,你的事情,娘岂有不知道的道理!洞房的时候,你可要机灵点,见机行事!”
第二日,梅花上了花轿,颠簸了半日,到了乌山村。
拜堂的时候,众人见了红盖头下新娘子窈窕丰满的身段,自然又是一通夸赞,杨母直喜得合不拢嘴。
到了晚间,人客散尽,大光急不可耐地进了洞房。
一把掀起盖头,红烛照耀下,正是那日在舅舅家见到的美貌女子,大光不禁飘飘然了。
梅花瞪视着大光,只见他一张黑红脸膛,五官不甚分明,说丑不丑,说俊却也不俊,再想起丁二的英俊潇洒,心上一阵烦闷。
大光却满脸陶醉,柔声对梅花道:“娘子!这屋子,不比你们滁州城的,你可喜欢吗?”
梅花本想没好气的答他一句:“这屋子如何能与滁州城里的相比?”可转念又想到腹中胎儿,只好强笑道:“相公这是哪里话,我既然已经成了杨家妇,哪有嫌弃夫家寒酸的道理!”
声音悦耳,就像银铃般动听,大光不禁大喜,想着自己到底有福气,这新娶的媳妇不但生得美,还如此的通情达理。
自何氏被休,大光已经好几个月没碰过女人了,如今见梅花一副娇柔模样,胸前那对宝物直直挺了出来,哪里还能忍得住,于是一把抓住她的手,颤声道:“天色不早,咱们该歇息了!”
梅花低了头,一言不发,小手却反过来抓住了大光的手,大光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将她扑倒在床上。
梅花素日里与丁二缠绵惯了的,如今又是一心想拿下大光的心,于是在床上使出了千般娇媚,万种风情,只把大光迷得恨不得死在她怀里才好。
天亮之后,梅花见大光还在熟睡,就轻轻起床,将放在嫁妆箱子里的白绫悄悄拿了过来,又钻回被窝,一时大光醒来,见到梅花身下的白绫,又是一阵喜悦,忍不住将梅花搂在怀里,重新缠绵一番。
堂上,杨家众人全到齐了,等着新婚夫妇出来相见。
翠娘见此情形,微微皱眉,对二光道:“往日我们新婚时,可是第一个起床来到堂屋等候婆婆的,这大嫂到底是城里人,乡下的规矩,还要好好熟悉才是!”
说到城里人这三个字是,又下意识拿眼瞅了瞅奔月。
☆、39大光挨打
作者有话要说:早就想揍大光一顿了。呵呵,今天两更,注意,是两更哦,欢迎亲们留言,俺要收藏,俺要收藏啊啊啊啊。
☆、40接着打
何进这一闹腾,堂内族人和邻居纷纷离座来到院子里劝解起来。
何进指着大光,高声道:“众位父老乡亲,我是玉姐儿的亲舅舅,今日,当着大家伙的面,我要为我姐姐讨个公道,请大家伙做个见证!”
众人原本就对何氏心怀同情,又对杨母长年虐待何氏心知肚明,所以都屏住气,任由何进说下去。
“我家姐姐,打小儿就是温柔随和的性子,只有人欺她的,没有她欺人的,她嫁到贵庄几年,她的品行,不消我多说!如今,这杨家老恶妇将她逼出家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大家说,我该不该闹!”
众人一片沉默,谁也没有出头替杨家母子说一句话。
杨母一边在心里暗暗骂这些族人邻居没良心,吃着她家的茶饭,还不替她母子说话,一边不甘示弱地回嘴:“你这小兔崽子!莫要血口喷人,我家早已给了你姐姐一纸休书,她是死是活,于我家全无关系!”
听了这话,何进眼睛红了,他恨恨地道:“老贼婆,我何进生来不会打老弱妇孺,你若是个男人,我早就活剥了你!今日,你说的话,就要报应在你儿子身上!”
不待说完,何进就一把揪住大光的衣领,拳头如雨点般招呼下来,边打边喝:“叫你欺负我姐姐!叫你当新郎官!还我姐姐命来!”
大光吃痛,欲要还手,却哪里是何进的对手,杨母急忙回头叫二光:“三光去了学堂,家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