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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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诉 更新:2021-02-20 20:12 字数:4844
男人翻翻白眼回我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我知道。”
一句话撞的我头晕脑涨,心中暗骂。妈的!碰见一GAY。
“有病!”我低骂一声,起身就走,身后拉我过去的男人没有出声,只听到和他一起那个再次展现了他充沛的肺活量,笑的无比的愉快。
回到吧台,我很不爽的将那杯环球一饮而尽,那三个想问我怎么回事,也被我一个眼神吓的不敢多嘴。
本来还想多玩一会的三人见我这副样子,生怕闹出什么事情来,只得匆匆拉着我离开了酒吧。
骑着我那二六的自行车回了家,将自己摊平了扔在二十平米的小房间里唯一还算宽大的床上,深吸一口气,真不爽!
我养的小野猫伯德轻轻一跃蹿上我的床,用柔软的小脑袋一个劲的顶我的手,我伸手按住它,抓到身上揉揉“乖伯德,还是你最好。”
第二天,一宿没睡好的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到了医院,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周涛桐他们发的信息,都是问我昨天是怎么回事,我删了信息没打算给他们回信。
进了医院换过衣服,到办公室的时候张姐还没到,半趴在桌子上打算小补下觉,结果还没闭上眼几分钟,背后就传来护士长那恶魔似的声音。
“舒大夫,院长让你再去趟楼上。”带着让人无比厌恶的笑和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了”的表情,护士长在门口说了句便走开。
我晕,又去!心中暗自咬牙,却还是无奈的起身。
上了六楼,敲门进入,面前站着的还是昨天那三人。
“院长。”我低声喊了声。
“舒睿啊,明天人家患者和家属都会到医院来,希望你到时候有个端正的态度。”院长“关怀”的笑笑说道。
我心里郁闷的深深吸气“是。我会有一个端正的态度的。”说完还扯动嘴角给了那边老少三只狐狸一个自信的微笑,其实心里早已气的冒了烟。
“很好。”老狐狸满意的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真是让人看了就气。
“请问院长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有了,你先回去吧。”老狐狸朝我一笑说道。
我转身出了办公室,这就是所谓的高层,对下面人根本就是呼之则来挥之即去。
面对自己的“审判之日”我还是难免有些不自在,毕竟我是帮别人顶罪,若是被当场拆穿就什么都玩完了。
忐忑不安的走进会客室,院长和副院长端坐在右侧,左手侧坐着一对夫妻,院长想我使个眼色。我面色萧然的走到两人面前一鞠躬“程先生、程太太,实在抱歉给您带来这样的麻烦……”我正做悲戚状,努力将自己定位成一个做错事悔不当初的状态。
“对不起,姐我来晚了。”突然背后的门猛的被推开,反射性的回头,顿时一脸黑线,心里只想到一句话“天要亡我!”
迎面对着我的人本是平静的脸色,但在看到我的同时,他眼中闪过的惊讶决不比我少,那冷静的形象变的有些残缺破落。
“你……”我和他同时开口,我闭嘴,决定在搞清楚目前的状况之前绝不轻易说话。
他有些狐疑的看看我,饶过我来到那对夫妻身边“事物所有些事要处理。”
“没事、没事,反正我跟你姐夫也刚到。”那女人抓着男人的手坐下。
我眼前一黑,有些站不稳的退了一步,天啊!这是什么世界啊!难道真的是坏事做不得吗?但是为什么这么多坏人你惟独点中我了!
我有些郁闷的怪罪着老天爷的不公,也让我错过了那男人的自我介绍,等我回过神来再看两位老狐狸,不禁有些惊讶的瞠大了眼。
奇怪了,他俩怎么表现的比我还萎靡不振。
我丢去一个询问的眼神,院长忙赔笑的向对面三人点头哈腰的道了声对不起,接着便拉着我出了会客室。
“你认识刚才进去的那个男人?”老狐狸如临大敌的问我。
“呃……”我尴尬的想了想,总不能告诉他我之前被这个该死的GAY看上了吧。“不认识。”
我回答,虽然有些违心却也不是谎话,毕竟我和他也就是昨天才见过一面而已。
院长皱眉,似乎是在想我的话是否是真的,最终判定不能的叹气“里面那个可是咱们全市……不、应该是全国最有名的律师敖子翔,没想到这次惹上他了!”
虽然惊讶,却也没有象老狐狸那样视对方为洪水猛兽,毕竟我最多就是个替罪羔羊,若那个姓敖的真要追究这件事也该是冲这家子狐狸去。
知道了那男人的身份我反倒轻松了起来。
最终决定随机应变的老狐狸再度拉着我回到办公室。
“对不起,要三位久等了,这个是那天给敖女士做手术的舒睿。”老狐狸说完便坐回位置。
我心里暗骂,这个该死的老狐狸,看人家是名律师就把我推出去受死。
我尴尬的对上这边的三人,看那女人有些狐疑的对着我直看,让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女人扯过那男人一阵耳语,两人审视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许久看的我全身不自在的咳了咳。
那男人又与那女人低语几句,那女人表现的有些不愿,但是被男人又哄又劝的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那个叫敖子翔的向我看了一眼转向老狐狸“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至于之后的事情如何处理将由我代表家姐全权处理。”说完温文的伸手与老狐狸握了握,便和那对夫妻走了出去。
我错愕的愣了愣,谈到这?他谈什么了?难道说对着我指指画画也叫谈?
回到办公室我仍旧有些忐忑,总觉得事情不在今天解决了很是不安,敖子翔的态度怎么看都象是头旷野孤狼在观察猎物等待捕食的时机,让我有些不寒而栗。他今天不谈这事,我总觉得他会再做深入调查,看他刚才的样子似乎并不相信我就是执行手术的人。
张姐大概是也听到了传言,但是顾及到这种事毕竟是院里已经内部公开的秘密,也就不好说什么,只是含糊其词的安慰了我几句。
到了下班时间,我收拾东西离开医院,但是刚出了院门,一辆铁灰色宝马便停在我面前。我满脸黑线的看看险些蹭上车身的车把,捏了把冷汗,这要是真撞上,把我卖了也赔不起啊!
我抬头,刚想冲开车的人大吼一声“怎么开车呢!”结果通过那敞开的车窗,我看到里面笑的悠然自得的一张脸。
脑中瞬间闪现四个大字“饿鬼缠身”。我二话不说掉转车头就想跑,结果还没容我上车,一只手从背后抓住我的肩膀“舒大夫,我想和你聊聊。”
我欲哭无泪的回头“敖先生想找我聊什么?”
他笑得灿烂的露出白森森的牙“当然是关于手术的事。”
我全身鸡皮疙瘩起立,有种不详的预感笼罩在身上。
“那个,关于手术的事……您不是说今天不谈了吗?”我不安的抓着车把问道,吓的我连敬语都用上了,真想把他敲晕了一走了之啊!
“我只是说不和你们院长谈了,至于你……我想我们有必要单独聊聊。”
“那个能不能明天到医院再谈?“我试图力挽狂澜。
“如果我了解的没有错误,你明天休假。”他微笑,打破我唯一的希望。
“呃、原来明天我休假啊……”尴尬的笑笑,妈的!他连这个都调查清楚了!
“那么你今天可以和我谈谈了吗?舒大夫”说完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动作。
“…………”我无话可说的看看面前这人,盘算再三估计是逃不掉了,只得在心中叹气“那你等我把车放回去。”说完推着自行车就往医院里走。
他跟上来,我有些郁闷的看看他“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他不置可否的耸耸肩“你说呢。”
“…………”我咬牙忍下抽他一顿的冲动,这人真是够可恶的。
放好车回到门口,我谨慎的坐上他的车,若不是知道他是个律师,我真当他是黑社会的,要将我拉到荒郊野地里剁成肉泥喂狗呢。
坐在车上我和他谁也没有说话,我侧头从玻璃里向外看,过了半晌,我还是不安的回过头。通过后视镜看他“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他颇为好奇的回头看我一眼“你昨天不是去过?怎么会不认识。”
我明白他说的是那家酒吧,我郁闷的抓抓头“我昨天是第一次去。”说完才有些奇怪的自问,我没事告诉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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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车停放在停车场,我一路跟着他进了酒吧,依旧是在角落的那张桌子坐下。
服务生似乎和他很熟悉的打招呼。
“今天怎么没和晏翎一起来?”
“他今天要陪公司的文件过夜了,喝什么?”敖子翔笑道并转头问我。
“随便。”我小声说,这种地方我这辈子才第二次来哪知道喝什么。
挑眉“黄|色潜艇、螺丝刀。”替我决定了喝什么,敖子翔向笑的有些调侃的服务生勾了勾唇。
被两个人的暧昧不清弄的全身别扭,我无力的轻咳一声,提醒着他们不要忽视我已经很微薄的存在感。
服务生笑笑转身离开,敖子翔抬眼看看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我“看舒大夫似乎很紧张。”
“没、没有啊。”废话,不紧张才怪,我心中暗骂嘴上却不敢这么说。
他轻笑一声,虽然声音很小却还是钻进了我的耳朵,我心里有些发毛的不敢说话,他也不言语的看着我。
气氛紧张的好象连空气都凝结住了,我依旧是半低着头向别的地方打量,直到那服务生端着盘子回来,将酒放到桌上,并带着好笑的口气问我“你是不是昨天来过?”
我点点头,眼神飘向敖子翔。
他却没多大反应的将一杯橙黄|色的酒推到我面前。
那服务生笑笑,没再说什么的走开。
我端起酒杯浅啜一口,略带橙汁味道的口感在口中一划,不觉又饮上一口。
“舒大夫,我很好奇,出了如此纰漏,为什么你们医院还肯为你说好话,若是其他医院……辞退你已经是必然的结果了吧?”一针见血的戳在我身上,我一口酒险些喷了出来的呛咳了一阵。
我猛喝着酒,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跟他说因为老狐狸威胁我吧。
他也不追问,只是见我将一杯螺丝刀就这么喝了下去,便颇为玩味的笑笑,招手叫来服务生“天蝎宫。”接着又低声说了些什么。
没一会一杯天蝎宫被推到我的面前,那浅黄|色的液体荡在眼前,不知觉的伸手接过。
接着一盘鲔鱼三明治也被推到我面前。
我投去疑问的目光,服务生笑笑,用手指指敖子翔。
“呃……谢谢。”我扯扯嘴角,不好意思的一笑。
“空腹喝酒不好。”他微笑的以手支颚,身体斜倚在暗红色沙发上。
我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的吃了片三明治。
“舒大夫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在我以为暂时安全的时候,对面敖子翔的魔鬼审判再度开庭。
“大……大概是因为我平时表现还算合格……院长……呃、不想就这么开除我……”我满头冷汗的说完,这个理由说完大概也就能蒙蒙刚出社会的,象敖子翔这种名律师,估计他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但是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我也只能这么说了。
他不置可否的看着我,被看的心里发慌,我抓起桌子上还没动过的天蝎宫,轻饮一口,意外的好喝,口感清爽的让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冰爽饮品,对于一向进而远之的酒类有了不少改观。
放心的又喝了几口,发现他半眯着眼睛看我,耳根一热。
(关于鸡尾酒的知识某芸也不是很了解,所以如果天蝎宫的味道写的不对请知道的亲们提醒T T我会去改)
“舒大夫,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被点名,心里猛的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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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次手术是我的失误,您怎么处理……我、我都接受。”违心的说着瞎话,心里竟暗自祈祷他能听出我说的话是假话,对于老狐狸允诺给我的一切,只要我认真工作早晚都能得到,我并不希望依靠这种事情来走这所谓的捷径,只是他威胁我的几个条件是我不能不顾及的,所以我希望敖子翔能听出来,这样他针对的将是越昱,而我顶多背负少量的道德指责。
他身子向后倚,半张脸隐在昏暗的灯光下。
“你到医院多久了?”声音有些冰冷,因为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从他的声音猜测他现在是什么状态。
“两个月。”准确说是不到两个月,我在心里暗暗的补充道。
“噢?也就是说贵院让一个新进医院两个月的人来做这种手术?”他声音平稳冷淡的吐出冰冷的话,我暗暗心惊。的确,正常来说一个到医院只两个月的医生是不允许主刀的,也许他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话了吧。
“这……”对于他犀利的质问我有些招架不住的端起杯子假装喝酒来掩饰。
阴影中传来一声嗤笑,手指有节奏的在沙发的边上打着。
犹如被狼盯上的猎物,我坐立不安的动了动身体。
他却没有说话,只是修长的手指继续打他的拍子。
我被晾在那里,做什么都别扭,只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