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节
作者:
青词 更新:2021-02-18 00:59 字数:4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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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人家还没吃饭。
这句话梗在我胀痛的喉间,尚未说出就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
好吧。
我抓起能找到最厚的衣服裹在身上,拖着身子到厨房洗米熬粥,看样子大人们在晚上之前不会回来,我干脆煮了满满一锅,能顶两三顿吃。
连找配菜都懒,直接撒把盐,我将粥狼吞虎咽扫掉,又拖着脚步回到房间吃药。
嗓子疼得厉害,鼻子跟关不住的水龙头似的不停流水。我和衣钻进厚重的棉被里,却悲哀的发现无论以哪个睡姿,鼻涕都会顺着脸颊流进头发或是枕头上,空气只能通过微张的口中进入肺部,像尖锐的刀子一样割过本已干燥疼痛的喉咙。
卧槽,好想死。
咳,说说而已。
我眯着眼睛想了一下,便抱着纸巾盒裹在被子里,像毛毛虫一样蠕动软绵无力的腰部和膝盖,让自己蹭到墙边半坐起来。
这样好点了。
我抽出一张纸巾擤了鼻涕,随手丢到一边。
家里只有我一个,鼻涕纸什么的到最后再收集起来扔掉就好啦。
再说让我裹着棉被蠕动到老远老远的垃圾桶就为了扔一团鼻涕饺子你不觉得折腾人么。
我长叹一口气,开始眯着眼睛陷入半昏迷半冥想的状态。
想点啥好。
二少这词跟二小姐相差其实挺大的。
以前觉得很可笑,可是真正来到这里,才发现还真的有人上门想定所谓的娃娃亲。
先不说别的,但看看宇智波家俊男美女的比例和程度就知道这质量绝对有保证。
值得庆幸的是,老爹每次都会拒绝。
‘我不能让阿猫阿狗来娶我女儿。’这是我某次经过爹妈房间听到的话,虽然马上就被发现还被罚抄书,但这也渐渐证明一点:只要是男人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女控。
老爹,你女控吧?
这个年纪还这么傲娇可是不好的哟。╮╭何况老爹您大名宇智波富岳,用咱天朝话甚至用相差甚远的广东话换换最后俩字的顺序就成宇智波岳父了。
没什么,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表达让鼬哥妹嫁了的这个主意有多么美妙。
这叫啥来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咱自产自销自给自足丰衣足食你耕田来我织布树上鸟儿成双对得多好哇。
当然,这也只是心里想想。虽然为了保持那啥的纯度族内通婚非常普遍,但亲哥啥的还是近得过头了,就像是男厕那为了方便而设置了便池,咱(在有小JJ的情况下)却为了贪图方便,直接在外间清洁员大妈洗拖把的池子里解放膀胱一样。
哦,鼬哥,我并没有把嫖您跟解放膀胱这种不正经的事情混为一谈。真的。
您看我这不烧糊涂了吗。
意识越来越模糊,可是喉咙仿佛有一把火在顽强地燃烧着,不让我真正陷入黑暗。
真讨厌。
我咳了一下,打起精神抽出一张纸巾接住又要流出的鼻涕。
腹肌用力,正喷到一半,我发现面前蹲着一个人。
衣服肮脏,带着血腥和汗味,面容疲倦。
“欧尼酱?”我一直坚信这个词非常治愈,特别是有浓重鼻音的现在。
“嗯。”
他长出一口气,将手伸出似乎想探我额头的温度,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我先去洗个澡。”
“去吧。”
我蠕动身体,又回到铺上躺好。
噢,是的,现在鼬哥十二岁我八岁依旧纯洁地睡在一起。
纯洁地。
这跟我有木有JJ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我有那根玩意儿也注定了是个老二要在下面。
除非鼬哥倒立……啊我都在想什么。
明年鼬哥就满十三了可我还是个平胸没毛小萝莉。
啊是的硬上当然可以十三岁少年和九岁女童从理论上来说是完完全全绝绝对对是可行的。
但重点不在这。
我有幻想过从现在开始疯狂吃含激素的各种补品争取在一年内将第二性征挤出来至少请动我大姨妈来小住七天唠嗑唠嗑家常啥地,最后一夜销魂,鼬哥离开后我便独自将肚子里的哔——养大,四五年后带着崽子一起找爸爸,尝尝人王宝钏那明媚而忧伤,令少女垂泪的女人情怀……
啊,呸!鼬哥才不会背着我偷娶公主呢!
胡思乱想中时间很快过去,洗完澡的鼬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热气,拉开被子躺了进来。冷得发抖的我连忙粘上去。
“……唔,鼬哥你的头发还是湿的。”我一抓,无奈地说道。
“没事。”
他似乎极其疲倦,含糊地应了一声便继续睡了。
卧槽,就是这种糟蹋身体的讨厌态度,才会让你21岁就香消玉损啊我的鼬哥!
您这不是为难感冒人士么。
我深深吐了一口气,拉开环在自己腰上的两条手臂,退出他的怀抱。
“佐子?”他眼睛没有睁开,但是手却抓紧我的胳膊。
“你睡,我找风筒给你吹头发。”
跟鼬哥的任务的疲劳程度比起来,我的感冒根本连病都算不上。
抱着纸巾盒哆哆嗦嗦地从柜子里翻出风筒,将他的脸扶起来靠在胸前,我开始弄干他那一头长发。
为了克服感冒后迟钝嗜睡的大脑一个不小心让鼬哥的秀发卷进风筒里,我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精神来干这事。
说起来要我有一双能让鼬哥溺毙在里面的□该多好,干扁什么的太不符合忍界普遍的审美观了。
“呐,鼬哥。”
“唔?”他靠在我胸前,模糊地问道。
“你喜欢□还是贫乳?”
问出来了!
我借着感冒大脑秀逗的勇气,终于问出来了。
“……随便。”
什、什么叫随便啊!贫乳就算了还能用胸垫制造虚伪效果,要你哪天发现自己喜欢贫乳而我已经成了乳牛难道要妹妹我找纲手奶奶切胸吗?
我张嘴想继续问,却耳尖地听到风筒运转声中夹杂的细微鼾声。
嘛,累得睡着了吗?
忍着困意将他的头发吹到差不多,我也将风筒一扔,钻进被窝里跟他一同入眠。
至于发现那像水龙头一样的鼻子趁着睡觉时间浪费地球资源胡乱放水水漫金山满枕头甚至鼬哥半边脸颊都湿了的悲剧事情,也都是后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久没更新真的不好意思,今天刷新竟然发现收藏是222,果然不愧是二小姐的文。
要我更得勤奋点文长一点你说会不会到2222呢?(害羞笑)
泰诺是个好物吃完后我的大脑一直处于飘飘欲仙的浮空状态,那行云流水不知所谓的长句子就不停吐出来,这一章看得有障碍的抱歉了,其实作者本人看着都觉得很难理解……
所以说我对鼬哥乌哥这一类的男人苦手,完全不知道他会怎么回答一个人的问题。果然还是傲娇天然呆之类的人好猜心思~(捂脸)
鼬哥那句随便的意思很多……当然按照日J本人的理解那应该是‘你随便长只要不是凹进去的我都能接受’……(消音)
只是主观认为,鼬哥是怎么想的我才不知道呢!
第 6 章
当走到离宇智波聚居地还有两条街的地方,就闻到一股扑鼻浓烈的——
便当味。
我放缓了速度,在走到大门前,仰头对着天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到这一天了吗?
心情很复杂,我的手握在门把上,犹豫了很久才拉开。
迎面走来一群人,手捧便当,讨论着下次到哪个片场打工,气氛轻松。
其中也有老爹和妈妈。
他们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穿过我的身体,离开了。
待拿着便当的人群散开,我才看到那个便当发放者。
站在溅满血的房间里,背着光,看不到他的脸。
“……佐子。”
他先开了口。
我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
可是知道和看到是不一样的。
双腿一软,我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面前。
这不是第一次看到鼬的写轮眼。
血红色,还有总被我取笑成风扇形螺旋桨的玩意儿。
但它是第一次正对着我。
要来了吗?幻术什么的,会很难受吧?我害怕得想闭上眼睛,身体却做不到,只能看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离我越来越近。
后颈一痛,我昏了过去。
似乎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不停地磨蹭我的嘴唇,我想睁眼查看,意识却无力地陷入更深沉的黑暗。
然后……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睛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被医师检查过,我被告知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但是精神可能有点衰弱,过去的事情不要太伤心请节哀云云。
精神衰弱?节哀?
我才没有,才不用呢。
不就是老爹和妈妈领了便当去了别的片场吗?但愿他们跟其他J子赛跑时也能发挥在这次表演中的好运气,而且不要被射到墙上。
正想开电视看看有什么节目,门刷一声开了。
“佐子!”
鸣人飙到床前。“我听说你家出事了,可是他们不让我进来,说是要继续观察……”
“噢。”
小男孩见我反应冷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找了个椅子坐在我床边发呆。
这样也挺好的。
没什么差别。
在那之前我的生活几乎只有训练和鼬哥。
相信今后也不会有多大变动,但是后者的分量可能会相对少一点。
除了鸣人,我在村子里没有别的熟人了。
啊,是的。
啥啥卡卡西,木叶N小强甚至族里的宇智波止水blablabla什么的我都不熟。
知道,不熟。
只除了鸣人,他是个自来熟,只要是没有释出恶意,无论是谁都会很快跟他混熟。
熟了也没什么用,凭什么玛丽苏就要认识所有在原著出场过的人?姐TM又不是磁铁到处吸人卧槽还NP也不怕福寿菇粘液蛋白质摄取多了肾会受不了……
医生说既然可以出院,我稍微休息一下,就离开了。
拒绝了鸣人送我回家的好意,我在回家的路上慢慢磨着。
拉开家门,那股浓重的便当味已经完全消散掉了。
从某些方面来说,木叶的‘售后服务’十分周到。村外某地,葬着宇智波家。
至于里面是不是真的有尸体,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灵魂都到别的片场继续等领便当了,身体什么的爱研究就研究去吧。
我不想管了。
都不想管了。
走近那个和鼬哥一起住了许多年的房间,我拖出被褥,蜷缩进去。
早已经习惯了那个人的体温,一个人睡觉感觉特别难受。
短短几日我能忍,毕竟他并不是每天都能呆在家里,但是几个月过去后,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了。
“喂,鸣人!”
我穿拖鞋抱着枕头,蹲在房檐上从外面敲响他家的窗子。
“……佐子?”被强制叫醒的男孩揉着朦胧的眼睛,拉开窗子。“这么晚了你干什么……”
“借地方睡一下。”
没有人陪着,我真的睡不着。
整个木叶,我只认识他,也只能找他帮忙。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担心有人争宠而没提议让妈妈生个三少来完成宇智波家真正的传宗接代大事。
咳,你知道,近亲结婚畸形儿几率很大,我不想冒险(羞)。
鸣人家的床很小,但两个小孩还是窝得下的。
“回头给你定个大床。”我财大气粗地嘟囔,将仍在发呆半张着嘴的男孩往床边踢了踢,硬是挤到上面躺下,又抢了一半的被子。
木叶还算厚道,我继承了极其丰厚的财产,其余的……都支援村委建设去了。
“噢。”
尽管鸣人弄不清我此举的意思,也还是应了一声,浓重的睡意盖过了其他念头,他没说别的,窝了窝身子马上就睡着了。
我看了看窗外明亮的月亮,试着酝酿睡意。
已经几个月都没睡好了,而现在旁边的热源也有了。
躺下,我把鸣人背对着自己的身子搬回来,像平时跟鼬哥一样圈着他的脖子。
于是……
一夜就在鸣人对我的拳打脚踢中度过了。
看来这小子平时体术不过关的原因,是把精力都放在锻炼睡拳上了。
“呃,对不起,我不习惯有人在旁边。”
清晨六点整,鸣人以一个完美的过肩将我甩到床对面的墙上作为morning call,而自己也被那个响声巨大的噪音吵醒了。只能尴尬地对仍两脚朝上半贴在墙上动弹不得的我道歉。
亲爱的,我比较希望你过来把我扶好。床伴什么的果然不比衣服,找起来不容易。
揉着快要断掉的老腰……唔,我想也不会有人误会,以九岁多鸣人那可怜的小福寿菇现在的硬?